张健终于崩溃般地发力,像疯了一样开始猛干。
节奏越来越快,撞击声混合着肉体拍击与他几乎失控的喘息。
可也正因太过兴奋,他无法掌握自己的节奏。
不到一分钟,他便整根颤栗着,射进了她温热的体内。
“该死……太快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像是自责,又像在泄气。
伏在她身上,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对丰满乳房柔软地贴在他胸膛,像某种沉默的讽刺,也像某种温柔的惩罚。
“嗯嗯……”
陆晓灵软声地呻吟,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,却比呻吟更像一种等待。
“没关系,”
她笑了笑,眼神却比以往更深。
“这几天……我有很多故事要讲呢。”
她抬起手,食指在他胸口画圈,一字一句地说:
“我敢说,你听完之后……很快又会硬起来。”
张健怔怔地看着她,像在看一个熟悉女人缓缓脱下人皮,露出一个他从未真正了解过的灵魂。陌生、性感、带着某种被征服后的妩媚。
他翻身躺下,沉默地吻她,唇齿间尝到她的喘息,尝到刚才交合残留的湿气,还有皮肤间交缠出的汗味。苦涩、淫靡,却令人沉醉。
然后他闭上眼,低声说:
“说吧,我洗耳恭听。”
“这几天他一定像条野狗一样,一见你就扑上去肏你,对吧?”
张健忍不住冷笑,语气里藏着醋意,也藏着渴望。
“对了一半。”
陆晓灵轻轻笑了笑,那笑带着某种回忆后的自鸣得意。
“前几天的确如此,但昨天……他过来家里,说他想聊聊。”
她说得轻巧,语气像是聊午餐的菜式。
张健没有吭声,只是静静地听着,心跳却随着她的字句加快。
陆晓灵回忆道——
她那天早上刚冲完澡,披着浴袍在沙发上擦头发,马哈迪却没像以往一样迫不及待地压上来。
他坐在她对面,一副似乎“真有点事要谈”的模样。
她有些困惑,便直起身子,侧头望着他。
马哈迪抽了口香烟,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她,说:
“晓灵……这几天我那些朋友……过来时候,有看你、摸你……我看你没有反应。你也没讲不可以。”
他中文发得不准,那“朋友”一词说得像“peng-yu”,音调带点鼻音。每说一个词,都像在确认她的底线,又像在戳破一层遮羞布。
陆晓灵皱眉:
“你是想我以后不让他们碰?”
马哈迪摇了摇头,眼神从她脸上滑向她胸口,慢吞吞地说:
“不是。不是这个意思。我……我只是想知……知道——”
他吐字缓慢,像在酝酿最直白的表达。
“你……你喜欢吗?这中间……有哪一部分,是你真……真喜欢的?”
陆晓灵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