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她反问。
马哈迪歪了歪头,露出一个带着烟火味的笑:
“我说的是……你,喜欢给陌生男人看你的奶,看你的屁股……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……穷人,做苦工的……”
他忽然俯身靠近,语气变低、变慢:
“你喜欢这样,是不是?”
他最后那句几乎是贴在她耳边说的,热气喷在她脖子上,掺杂着烟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草味那是他最常嚼的廉价口香糖。
“你觉得,好玩吗?”
马哈迪靠得更近,鼻息里带着一种汗湿的热气。
“被我们这种orangmiskin(穷人)看……被我们这种做苦工的、晒得黑黑的、满手粗皮的男人硬邦邦地……摸你的奶、你的屁股……你觉得……爽吗?”
他说到“摸”时,手指已经探进她浴袍里,落在她大腿内侧,皮肤贴着皮肤,带着一股粗糙得让人颤抖的温柔像是在确认战利品的质感。
那不是抚摸,更像是验货。
陆晓灵眨了下眼,淡淡回了一句:
“这还不明显吗?”
马哈迪没有笑。他盯着她的眼睛,像是在读一本看不懂的书。
“不……你不懂。”
他语气低下去,“我是在问你,为什么你会这么做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陆晓灵一时被问住,轻轻摇头。
“我就是喜欢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……好好想过,为什么喜欢?”
马哈迪说这句话时,表情没有一点猥亵,反而像一个哲学教授在讨论欲望的本质。
陆晓灵笑了笑,有点不耐烦地说:
“我没想过,就是喜欢,好吗?”
她是真的搞不懂他这话题想导向哪里。她本以为他又要操她,没想到他现在搞起“人生访谈”。
“好啦好啦,”
马哈迪吸了口气,换了个坐姿,身体往前倾,眼神却更阴。
“我换个方式问。”
“再过几天,这地的老板要来了——TanSri,一个很有钱的华人。超级有钱,开大宾士那种。”
他顿了顿,盯着她反应:
“你觉得……如果我把他带来,让他……也跟你做我们做的事,你愿意吗?”
陆晓灵愣了一秒。
然后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弹起来。
“不!不行!绝对不行!”
她的浴袍几乎滑落,双手慌乱地扯紧衣襟,胸脯在激烈起伏中显得格外饱满。
眼神里的惊慌不是演的,是那种从深处浮出的慌乱,像是被戳中了灵魂某处还残留的防线。
“你疯了吗?你连想都别想!”
那一刻,她不再是那个跪在黄沙上、吞着马来人精液的荡妇。她像是突然惊醒的妻子,是某个母亲,是一个……
还不想彻底堕落到底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