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Waalaikumussalam,Mahadi…Anwar…”
(瓦阿拉库姆萨拉姆,马哈迪……安华……)
老裁缝回过头,看了他们一眼,眼睛半眯着,嘴角龟裂地笑了。他那只瘦得皮包骨的手仍未停下工作。
“Kenapahariinibarumuncul?Sudahlamatakdatang,ya?”
(今天怎么想起我来了?好久没见了,是吧?)
“AdakerjasikitNaktempahbaju”
(想缝几件衣服嘛,很显然。)
马哈迪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小木凳上,动作粗鲁,仿佛这是他家客厅。
安华也笑了笑,站在一旁点头,目光却始终在陆晓灵身上游走。
她低着头,罩袍底下的皮肤仍因湿热而泛红,那感觉就像全身被裹进一条闷湿的棉被,连喘气都在呻吟。
“Untukperempuan?”
(是给女人做的吗?)
老裁缝瞥了一眼陆晓灵,眼神仿佛一根针,从她脚踝一路划到胸口。
“YaTapi…diaspecialsikit”
(是的。但……她比较‘特别’。)
马哈迪朝她努了努嘴角,笑得意味深长。老头“哼”了一声,像是听懂了什么。
“Specialmacammana?Perlusaizdalam?Takutlonggar?”
(特别?哪种特别?需要量里面的尺寸?怕松?)
他边说边伸手拍了拍缝纫台上的一张量身纸样,笑容愈发暧昧。
“BolehjugaAkunakdiapakaibajuyangbetul-betulikutbentukbadan”
(也可以。我想让她穿一件真正贴合她身体的衣服。)
这句话落下时,马哈迪回头看了陆晓灵一眼。
她依旧低着头,像个犯错的学生。
面纱下,脸颊已经烧得滚烫,那种热不是羞涩,是一种带着淫意的羞辱灼烧,仿佛皮肤下有火苗在舔。
“Inisiapani?Isterikeempatkauke?”
(这是谁?第四个老婆?)
贾富尔咯咯一笑,声音带着一点卡痰似的哑涩。
“Lebihkuranglah”
(差不多吧。)
马哈迪嘴角一翘,像是听到一则旧笑话。
“Kauni…makinlamamakintradisionalpulak”
(你这人啊,越娶越传统了。)
贾富尔笑得更开心,烟头在他手里抖出一点灰。
“Binipertamapakaiketat,yangkeduapakaibajukurungpunpunggungtutupYangketigapakaiT-shirtjeSekarangniteruspakaijubahhitam”
(你第一个老婆年轻时穿得那么紧身。第二个虽然穿的是低领长裙,但至少屁股还是遮住的。第三个开始只穿T恤。现在这个直接罩袍上身?)
说完他又咳了两声,像是憋笑太久,气都不顺。
马哈迪只是笑,没有解释,语气淡得像老烟枪吐出的雾。
“Sayanaktempahbajuatasbadandia”
(我想给她做一件上衣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