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Boleh,bolehNoproblemAnwar!PergipanggilAminakatsebelah,suruhdiaukurperempuanni”
(好好好,当然没问题。安华!去隔壁把阿米娜叫来,给她量个尺寸。)
贾富尔挥手叫安华。
马哈迪却摆了摆手,语气一如既往的从容:
“TakpayahPakcikbuatsendirisudahcukup”
(没这个必要,大叔。你来量就行。)
贾富尔愣了愣,像是没听懂。
“Eh?KaunipelikbetulBawaperempuanberjubahdatang,suruhakuukursendiri?”
(你这人真奇怪,马哈迪。带着个穿罩袍的女人来,然后叫我亲自量她的尺寸?)
他皱了皱眉,但眼神已经从疑惑变成了期待,那是一种久经人事的老狐狸,嗅到猎物气味的目光。
“Ikutsaja,pakcik”
(照做就是了,大叔。)
马哈迪的声音像把钝刀,温吞却不容质疑。
他随即朝陆晓灵勾了勾手指。
她的脚像灌了铅,还是缓缓移步到裁缝桌前,低着头,站在老人面前。
身上的罩袍随着动作贴住身体,那一层黑布仿佛也感受到了空气中的骚气和窥视。
贾富尔看着她,咧嘴一笑。那笑像一张裂开的旧布,牙齿稀稀拉拉,只剩三颗。他的眼神从她眼睛一路滑下,像在透视黑布背后的乳房和腰线。
“Okaylah”
(好吧。)
他嘟囔一声,从脖子上取下那条沾满油垢和汗渍的布尺,一站起身,骨头发出“咔咔”的声音,像老家具挪动。
弯下腰时,他的脊背像一只干瘪的老虾壳,咯吱作响。
他嘴里还叼着烟,咳了一下,一口烟气直接喷在陆晓灵的罩袍上。
那股味道混着陈年烟草、布料霉烂、口腔腐气,像一条看不见的舌头,在她胸口慢慢舔过去。
她没有退,只是微微一颤,像是一匹未经驯服却甘愿俯首的马。眼神避开所有人的注视,却不是出于羞耻,而是一种更深的迎合与默许。
贾富尔咂了咂嘴,嘶哑着嗓子说了句:
“Angkattangan”
(把手抬起来。)
陆晓灵依言举起双臂,像在接受什么仪式。
布尺轻轻环绕在她的胸下,凉凉的、带着塑料边缘的刺感。
他测得太低,几乎压在她肋骨的位置,她出声提醒:
“Tinggisikit…”
(再高一点……)
她的马来语带着生硬的腔调,却有种难以掩饰的柔顺。
贾富尔的手顿了一下,往上滑的动作却有些过头。
他的手指毫不避讳地贴上了她的乳房,拇指甚至轻轻压了一下乳根。
他的动作突然僵住,一动不动,像石化了一般。
他抬起头,先盯着陆晓灵的眼睛看了几秒,又转向马哈迪,眼中藏着那种“老江湖识货”的笑意,他已经看出来了:这女人罩袍之下,是全裸。
“Hmm…”
他轻轻哼了一声,那声音里有惊喜,也有老滑头的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