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说话。
空气仿佛凝住了一瞬,只有卷尺轻轻滑动的沙沙声。
他像是确认了什么,又像什么都没说。
重新把尺子放到她的下胸围位置,动作变得格外认真,却又刻意“漫长”。
测完,他用老马来语口音轻轻念了一句:
“Tigapuluhduasetengah”
(三十二又二分之一。)
他又开始测她的上胸围。
这一环刚好绕过乳峰,他的手指发着微微的颤抖。
就在卷尺拉紧那一刻,她清楚地感觉到他的一根指节划过了她的左乳头,像是一道火星擦过神经末梢。
她的乳头几乎是立刻起了反应,在罩袍底下悄悄挺立了。
贾富尔没有抬头,只是缓慢地低下头,像是在完成一项仪式。
他那双因老花而眯起的眼睛落在纸张上,指尖微微颤着,把那串数字写下,动作极轻,仿佛在写一个需要保密的名字。
他的声音沙哑、干涩,像沙纸在一块玻璃上摩擦:
“Tigapuluhlima…”
(三十五……)
写完这句,他顿住了几秒,手指还搭在纸上,像在回味什么。他没说话,气息轻微地颤动,仿佛指尖仍残留着那颗乳头的温度。
“罩袍外面量不了罩杯尺寸的,叔叔。”
马哈迪一边抽烟一边说,语气淡淡,像在谈什么布料材质。
“Takperlu,cukupdah…”
(不,不用紧,已经可以了。)
贾富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像在逃避,也像在自我克制。
“Tipu。”
(胡说。)
马哈迪不带情绪地打断他,烟雾自他唇齿间散出。
“Sayanakbajuniikutbadandiabetul-betul”
(我要这件上衣完全合身。)
然后他看向陆晓灵,声音转柔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:
“TarikjubahtusampaikeleherJanganmaluPakcikJafarnikawanlamaaku”
(把罩袍拉到脖子那儿,别害羞。贾富尔大叔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了。)
陆晓灵站在那里,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
她知道这不是第一次“被看”,也不会是最后一次,但此刻,这间狭小、发霉、散发着尸臭和烟草味的小裁缝铺,竟让她比工地上更紧张。
贾富尔已经停下了手,他没有说话,眼睛却死死盯着她,像等一道肉菜揭盖。
陆晓灵深吸一口气。
那种感觉已经不再陌生——被羞辱的恶心,与被凝视的兴奋,像一对互相啃咬的孪生体,在她身体里对撞。
她慢慢弯下腰,双手抬起罩袍,动作迟缓得像是在剥一层熟透的皮。
黑布顺着她的小腿滑上去,首先露出膝盖——苍白,微颤;然后是她的大腿,皮肤上还有一层被热气焖出的细汗光泽;再往上,是赤裸的阴阜,阴毛被汗水打湿,贴在皮肤上;她的腹部微微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像一次小小的屈服。
最后,是她的乳房。
松散的罩袍堆在腋下,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