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高潮了。是真的高潮,强烈到……马哈迪不得不用手捂住我的嘴。”
“如果不捂,我肯定会叫到让邻居以为有人在杀猪或杀牛。”
张健睁大眼,惊喘出声:
“哇哦!你叫得这么夸张…应该说是杀狗吧?杀母狗…”
“是啊。”
她嘴角轻轻一抖,脸上浮出一抹复杂的笑。像是为自己那种堕落状态感到羞耻,又像在回味那一刻的彻底释放。
“高潮之后我整个人瘫在地上,好一会儿动不了。十分钟后我才喘过气来。我的小穴还在抽搐,马哈迪的手指上全是我流的水……”
“我穿好罩袍,走出那家店,心里全是羞耻和狼狈。连面纱下的呼吸都带着淫荡的酸味。我们谁都没说话,安华走在最后,裤子湿了一大片。”
“我们一路沉默地走了几分钟。然后,马哈迪在一家店门口停下来了。”
张健轻声问:
“什么店?”
陆晓灵没有看他,只是像陷入梦呓般,继续低声说着:
“他盯着那家店的牌匾,忽然转过头来,眼神很冷,像是要把我穿透。他说——”
她轻轻咬住嘴唇,然后一字一句地复述:
“Kalaukausanggupbuatbendani…lepasniakutaktolakkaulagiBila-bilakaunak,akukongkek(如果你愿意为我做这一件事……以后你随时想要,我都干你,不会再拒绝你。)”
“我问他到底要我做什么。”
“他不说话,只是抬了抬下巴,用下颌指了指那家店,眼睛没离开我一秒。”
张健死死盯着她,眼神像一块被高温灼烧的玻璃,发出细小的脆裂声。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店?”
陆晓灵勾起嘴角,笑意极浅,像湖面浮起的一圈轻涟,转瞬即逝。
她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有意让气氛沉下去,像潮水退去后只留下咸湿与裸露的沙滩。
“十分钟后,我就在那家店后面那个密闭的小房间里趴在一张旧藤椅上。”
“我的罩袍被掀到腰上……屁股整个撅在外面,对着门口。”
张健喉头一紧,像吞下了什么滚烫的东西,声音变得沙哑:
“所以……所以他干你了?”
陆晓灵没接话,她像含着一颗苦涩的糖,越嚼越不甘心,越不甘心越要吐出来:
“我以为我准备好了。我知道那会疼。但我没想到……那种疼,会像刀子一样劈开我。”
“那一瞬间,我几乎把嘴唇咬破,血腥味一直窜进鼻子。”
张健猛地坐直,声音一变:
“他干你屁眼了?他真的干你屁眼了?!!”
陆晓灵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慢慢地、无声地翻过身来,跪在床上。
像是献祭中的女子,一点点地,向后退,把自己洁白、丰腴、带着余温与颤意的屁股缓缓送到他眼前。
她没说一句话,像是早已习惯用身体来回答。
只是一点点,一寸寸地,将它靠近他。
近到张健能清楚地闻见她皮肤的味道。
不是香水,是肉体。
是那种被马来老男人反复侵犯后,仍残留在毛孔深处的湿气与体味,混合着汗水、精液和油脂的熟腥。
那气味不浓,却像钉子,悄悄钉进了鼻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