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屏住呼吸,像靠近一块还在发烫的铁。不敢触碰,却又舍不得离开。
此刻他才意识到,整晚他竟从未真正看清过妻子的屁股。
不是她躺着,就是她背对他;不是在说话,就是在做爱。
而现在,那对仿佛能诱惑众神的臀瓣,就在眼前,毫无遮掩,安静地、坦然地展示着自己。
然后他看见了。
那个“变化”——
那一排深墨绿的阿拉伯文,从雪白的皮肤上蜿蜒而下,像某种古老仪式留下的烙印。
张健仿佛被雷劈中,浑身僵住,脸色倏然煞白。
他喉咙像被棉布塞住,发出一声几乎哽咽的颤音:
“……这是什么……?”
他声音干裂,仿佛嗓子里全是沙。
“这……写的是什么?”
陆晓灵的身体轻轻一震,像终于承受不住那种沉甸甸的羞辱。
她的声音颤抖,几乎低不可闻:
“你知道的……你根本不需要看懂阿拉伯文,也知道那几个字代表什么。”
张健死死盯着那处。
她臀部右侧,从最饱满的弧线开始,一行阿拉伯书法字体盘旋而下,纹路优美而复杂,像清真寺的穹顶图案,与她皮肤的柔润形成强烈反差。
文字末端,是一行小小的英文字母:
——MAHADI
张健看见了,也理解了。
这不只是名字。
这是占有。这是信仰的篡夺。
这是一种仪式,一种让肉体成为信物的宣言。
在那些缠绕如花纹的阿拉伯文之间,隐约还混杂着两小段马来语句,如符咒般附在两侧:
“Hartainimilikaku”(这身体属于我)
“Allahtahudiahanyauntukaku”(真主知道,她只属于我)
字迹还新,皮肤隐隐泛红,墨色中带着微微渗出的油光,仿佛它们不是刻上去的,而是烧进去的。一刀刀地,刻进肉里,刻进羞耻里。
张健忽然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紊乱。
不是愤怒,不是欲望。
而是被某种不可抗的力量剥夺主权后的空洞感。那种深不可测的无力,像他从未认识过的自己。
此刻,她不再只是“妻子”。
她是一个,被马来男人在肉体、语言、宗教三重层面彻底征服的女人,一具,被占有、被标记、被使用的性奴。
张健一手点燃的绿帽幻想,在那串仿佛圣训般镌刻于白臀上的阿拉伯刺青前,终于迎来了最真实的仪式降下的洗礼。
他盯着那片雪白臀肉上那排浓墨般的绿色纹身,嘴唇颤抖,像刚从冰水中被捞起。整个人仿佛被抽空,只剩下一口接一口的粗重喘息。
陆晓灵仍跪在床上,赤裸地背对着他。
她双手撑在床垫上,乳房随着微弱呼吸轻轻颤动,而她那双腿微微分开,毫不掩饰地将自己敞开。
她的小穴微肿、湿润,唇瓣微张,像刚被操过,阴毛贴在泛红的大腿根部,淫靡得几乎叫人窒息。
可真正让张健目光无法移开的,是她臀部中心那个屁眼。
原本应该羞于示人的那点柔褶,如今却像某种小小的嘴,松弛着、微翕着,在他眼前轻轻颤抖,像在吐气、像在笑,带着一丝轻蔑的讥讽,一种“你发觉得太晚”的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