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张的褶皱轻轻颤动,像在“喘息”,又像在“召唤”。
它时而收拢,时而舒张,像一张正在准备说话的小嘴,嘴角带笑,语调讥讽。
像在对张健说:
(来吧,看看你老婆身上真正属于谁。)
陆晓灵的声音低了,几乎是耳语。
温热,贴在张健灵魂的边缘:
“舔吧。”
“去舔它。”
“用你的嘴……把你老婆,变成马来人的性奴——真正变成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笑了。
不是温柔的笑,而是一种掌控节奏者才拥有的轻笑。不急,不露声色,却让人毫无退路。
“舔了,我才继续说故事。”
张健浑身一震。
他没有动,但呼吸开始紊乱,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。
他的脸,离那颗柔软、褐红、微张的肛门,不足数厘米。他能看见毛孔、细褶、体液的折光。
能闻到味道。不是臭,而是一种介于汗、淫水、残精之间的气息。
咸腥、湿热、真实到令人战栗。
那不是气味,是他幻想里从未敢真实体验的刺激源。陆晓灵的声音更轻了,像在念一段调教用的咒语:
“这是……‘他的’。”
“但你可以——侍奉它。”
她停了一下,声音愈发湿软:
“你不是一直想看我彻底堕落吗?”
“舔它……你就真的,完成了这个梦。”
张健的喉结艰难地滚动,嘴唇微张,手指颤抖。
他像站在悬崖边,被风推了一把。
而那一瞬,陆晓灵忽然往后轻轻一顶,屁眼几乎贴上他的鼻尖。那温热的触感扑面而来,像在扇他一记淫靡的耳光。
那一瞬,他像被点燃,像某根“理智的神经”被悄然扯断。
他颤抖着,缓缓低下头,舌头微微伸出。颤抖地,犹豫地,伸向那个曾属于幻想、如今真实地在他面前蠕动的洞口。
一点盐味。
一点肉味。
一点羞辱的甜。
舌尖刚刚触碰那圈褶皱,陆晓灵就低喘了一声,带着满足、得意与轻微的讥讽:
“乖老公……”
“舔干净一点……”
“舔他留下的味道……舔我变贱的地方。”
张健闭上眼,像一位自愿走进祭坛的信徒。
他的舌头缓慢而虔诚地探入,温热的肉褶间仿佛藏着某种神秘的咒语。
他舔得极深,每一下都像在确认她不再属于他,确认她已成他人教义下的私物。
他知道,他已经上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