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健的身体轻轻一颤,像一只裂缝刚开的瓷器,随时会碎。
他缓缓地抽出还半勃着的肉棒,整个人伏在陆晓灵身后,额头贴着她的腰窝,像个走投无路的朝圣者。
他用双手捧起她那双沾着泪水与火痕、烙着刺青的臀瓣,手指小心到发抖,像在触碰一尊刚开光的圣像。
然后他低下头,吻了上去。
不是亲热。
不是挑逗。
而是膜拜。
是一种含着眼泪的、近乎宗教的吻,柔软、虔诚、没有欲望,只有认罪、臣服与请求原谅。
他一下一下地吻着那排绿色阿拉伯字母,嘴唇贴着陆晓灵的皮肤,不敢用力,仿佛怕惊扰了那行“封印”。
陆晓灵缓缓转过头,看着他——
她终于落泪了。
不是因为羞耻,不是因为疼痛。
而是因为张健的彻底崩塌,比她想象得更快、更深。
他不是“接受”了她的堕落,而是投入了她的堕落。
她看着自己深爱多年的丈夫,像奴仆一样舔着另一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字——那画面太荒谬,太卑微,太安静……却也太真实。
张健喃喃地说,声音发颤,鼻音细碎,像个孩子在风雨中抱着冰冷的枕头,哀求一个早已离开的母亲:
“求你……求你继续说下去。”
“告诉我更多……我想知道……你还做过什么……”
“全部都给我……不要留一点给自己……”
他已经不是在索取什么刺激。
他在请求被羞辱。
像一条自愿跪下的狗,渴望她用肮脏的回忆喂养他、调教他、掏空他。
陆晓灵仍旧跪在床上,一丝不挂。
双膝自然分开,臀部微微翘起,那姿势不带半分勾引,却色情得像雕塑。一种属于“被用过的肉体”的自然松弛感,混着不可回头的顺从之美。
她缓缓抬起下巴,像一位坐在祭台上的女神,目光低垂地扫向张健。
那不是邀请。
是命令。
张健还跪在她身后,脸颊滚烫,眼神漂浮不定。
他听见自己的心跳,仿佛不是从胸膛里响起,而是从下体传来的一声声雷鸣,轰炸耳膜,击穿羞耻。
陆晓灵终于开口。
声音轻柔,却像针刺在心口,带着慢火灼烧的后劲:
“你真的要知道?”
“我怕你听完之后……就真的,再也不是个‘男人’了。”
她缓缓往后退一点。
臀瓣随动作自然绽开,像两瓣剥开的果肉,在昏黄灯光下微微泛着湿光。
那串墨绿色的“MAHADI”刺青仿佛染着油脂,潮湿得几乎发亮。
光线勾出每一笔阿拉伯书法的曲线,像某种异教仪式中用鲜血书写的契约文字。
而那颗肛门——
就端坐在字尾的正下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