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陆晓灵开始脱光。
她脱掉家居服、内裤、乳罩,一件件褪下,像是在剥离自己最后的“身份感”。
此刻的她,全身赤裸,乳头在冷气下微微挺立,阴唇因摩擦略显红肿。
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……
这个被马哈迪调教得越来越放肆的身体,像一具淫靡的空壳,却还穿着一张“贤妻良母”的脸。
然后,她拿起那件罩袍。
黑色、粗糙、略有洗不掉的汗味。
像是别人穿过的旧货,布料带点泛白的边角,甚至还有一个脱线的袖口。
她把头埋进罩袍的顶端,从上套下去。
布料缓缓滑过她的脸、胸、腰、大腿,像一张漆黑的皮肤,把她吞了进去。
她从袖口伸出手臂,罩袍瞬间将她包裹。
“……好大。”
她低语。
这件罩袍明显是为比她胖两圈的女人准备的,穿在她身上有点像戏服。布料从肩膀垂到地面,完全遮住了她的身体轮廓。
陆晓灵站在镜子前,看着那个镜中的“幽灵”。
黑色长袍将她整个身体包得滴水不漏。她转个圈,布料轻轻飘起又落下,仿佛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。
她又拿起那条头巾,是配套的面纱。将它套上头,拉过脸颊,遮住嘴巴与鼻梁,只留一双眼。
她低头,整理了一下衣角,再次抬头望向镜子。
然后,她笑了。
不是因为开心。是因为讽刺太过强烈,强烈到她忍不住笑出了声。笑声藏在黑纱后,没人听见。
可她知道,自己心里已经彻底笑出了声。
几天前,她的乳头、阴蒂、嘴巴都在别的男人眼前毫无遮掩地张开、呻吟、滴着体液。
她跪在沙堆里,像条母狗一样吞咽陌生男人的液体。
而现在,她成了个只露出一双眼睛的“穆斯林太太”。
讽刺的是她什么都没穿。在这层象征贞洁的黑布底下,她是全裸的,阴唇贴着大腿,乳房晃动,连脚趾都赤裸得发热。
她湿透了,潮得几乎要滴下来。
十分钟后,她站在工地前。
熟悉的铁皮屋、黄沙、脚印、木板味。熟悉的那些“认识她身体”的男人,此刻正低着头,强忍笑意地偷瞄她的身影。
她从那些眼神中看出来,他们认出她了。
尽管她现在只露出一双眼。可她的身体他们太熟了,他们看过她嘴里塞着肉棒的样子,看过她高潮时胸脯抽搐、肛门微张的模样。
有两个工人故意咳了一声,像是在暗示。
其他不熟的工人则一脸疑惑,有人小声问:
“ehsiapatu?binisiapatu?(她是谁?谁老婆?)”
这时马哈迪走了出来,嘴角挂着得意的弧度,身边还带着安华。
他朝她走近,眼睛直盯着她的面罩。
“Bagus…bagus…(很好…很好)”
他笑着说:
“你准备好了吗?”
陆晓灵轻轻点了点头,面罩轻轻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