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,她都明白。
她喉咙发干,却仍问出那句:
“……假设我穿上这个,跟你一起出去……那我们到底要做什么?”
马哈迪靠近她,轻轻抚着她光裸的肩膀,像在安抚一只即将上阵的牲口。
“Ini…ikutsayasaja”
他笑了笑,用马来口音的破中文说:
“这个啊,你放心交给我。我会让你……很难忘,很、很特别的一天。”
他的声音像糖浆一样甜,却又让人背脊发凉。
陆晓灵咬着唇,低声说:
“马哈迪……我对我们之间的事没问题。但……我不确定,跟你一起出门,是不是个好主意。听起来……太冒险了。”
马哈迪耸耸肩,笑着露出一点牙缝:
“Eh…晓灵,到现在为止——semua都是你sendirimahu的,对不对?”
“我没有强你。你要舔、要被屌、要给人射脸,都是你自己决定的。”
“这个,也是。你自己决定要还是不要。”
他说这话时,不像在威胁,更像在交易。
他说完,站起来,慢慢走到门边,像已经做好了某种安排。他转身,语气轻得像在邀人去喝茶:
“如果你想试试看,就照我讲的做。罩袍穿上,什么都不穿在里面。走来工地前面找我。”
“鞋子……当然要穿啦。”
“我们……会在你anak(孩子)放学前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,笑了。
笑容很贱,贱得像一个计划多时的人贩子。
“但如果你不想……takut(害怕)……觉得不好……boleh”
他耸耸肩,摊开手掌:
“那就……别来。”
他开门的瞬间,一股带着汗酸味与燥热的风灌了进来。
罩袍随风一扬,掀起一角,在陆晓灵小腿上轻轻一拂,像一只黑色的舌头,在提醒她:决定权在你手上。
门关上,屋子归于寂静。
陆晓灵低头看着那团黑布,脑子却还停留在马哈迪那张脸上。笑着,却藏着命令。
平静地邀请,却让人从骨子里发寒。
要跟他一起出门?穿着罩袍?简直疯了。可她的确已经接过了这件衣服。这意味着:无论她会在哪里、做什么,她的“脸”是被藏起来的。
这是一层匿名的外皮。
如果路上碰到熟人,他们也认不出她。她不是“陆晓灵”,只是“一个穿罩袍的女人”。那意味着,她可以是任何人,也可以做任何事。
“……而我,能做的事情,真的会比在家里更少吗?”
她盯着罩袍,喃喃自语。
尽管理智告诉她别玩得太过火,可她心里却升起一种好奇又兴奋的蠢动。
“试试看吧。”
她低声说。
“反正……这几个月都已经疯过那么多次了,不差这一回。如果真的觉得不舒服,大不了转头回家就是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