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完全没有自慰、没有触碰的情况下,射了。
那一刻,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高潮,还是在彻底崩溃。
他只能死死抱住抱枕,咬紧牙关,强忍着脸上的抽搐。
湿热蔓延开来,像羞耻的墨汁,一点点晕染进他的底裤。
他的脸部肌肉依旧抽动着。
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射精像是某种灵魂内部的放电,释放的不是欲望,而是羞耻、屈辱、耽溺与窒息。
幸好,没人看他。
房间里充满了一种被汗味、酒气与性幻想混合出的潮湿热度。在这气息中,没有人是无辜的。
男人之间,对于这种失控,有一种默契般的容忍。像暴雨来临前的傍晚,所有窗户都会默默关上,不问、不言。
纳吉又笑了,像是舔着一页还沾着口水的色情杂志,慢慢往下翻。
“安华咯,他先是bukabajuperempuanitu(解开她的衣服),按住她punyasusu(奶),拉开那个…bra(奶罩),然后把两个大奶子挤起来,用他的batang(肉棒)放中间来回干,macamrotisandwich(像三明治酱)。”
他说得津津有味,还做了个双手夹揉的动作,像是在搅一锅太黏的糊浆。
“他一边操一边讲:‘你的奶子比我家ricebag(米袋)还软。’讲完还用力拧她nipple,真的变态咯。”
“马哈迪也没停,他从前面terusfuck(继续干),那个中国太太ah……整个人在沙上滚来滚去,腿夹不住,呻吟得macamanjingbetina(像母狗酱),她climax了咯,女人水一股股从脚缝冲出来,像kencing(尿)这样喷。”
纳吉说到这里,自己也不自觉地喘了一口。
“那时我们就都靠得越来越近。沙堆被他们三人踩烂了,像kenabom(炸过)一样,满地脚印和体液。安华最后把精液射在她嘴里。她没有走开,没有生气,还含着咬一咬,咕噜一声,吞下去咯。”
张健的喉头发紧。
他刚射完,阴茎却又迅速回硬,胀痛得像火里煮。精液尚未干透,新的欲望已经像毒瘾一样在骨头里痒。
而纳吉,还没讲完。
“马哈迪then叫她bangun(起来),叫她跳脱衣舞给我们semuatengok(大家看)。”
“哇塞,来这一出啊……”
周辞第一个发出惊叹。
“真的咯!”
纳吉一拍大腿,兴奋得像回到当年。
“我们semua(所有人)都拍手,吹口哨,哇,gilababi(疯掉那种)。我还记得是安华拿出他那个…HuaweiorXiaomi手机,放起你们中国歌让她跟着节奏跳。”
“还有音乐配舞?”
连一向惜字如金的古嘉尔也插话。
“想起来现在还觉得……变态又刺激咯。”
何截笑着摇头:
“这种事情还能安排得这么‘讲究’的,也就你们马来人干得出来。”
(脱衣舞?六年前……她从没跟我提过……)
张健没有说话。
心里像有一颗子弹在缓缓滚动。
那段回忆,陆晓灵只字未提。
纳吉继续讲,像一台开了中波频道的老电台,音色微微沙哑,却停不下来。
“她那套衣服真的manis(美咯)……白色衬衫,黑色长裙。真的是很像cikgusekolah(学校老师酱)。”
他笑了一声,接着低头,情不自禁地哼了几句旋律:
“月亮代表我的心~你问我爱你有多深~”
他哼得断断续续,像在咀嚼一段呻吟里的余韵。
“对咯,就是这首……安华播出来的。女人跳得很慢,真的很慢。像听懂歌词酱。不是那种跳夜店的,是macam…macamstripshow(像脱衣舞表演酱)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