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那时候脸上还有点……cum跟pasir(精液和沙),但真的没影响。跳起来的时候还是gilasexy(非常骚咯)。”
屋里安静得像被谁关了静音键。
张健却听见自己脑海里的声音,轰鸣一片。
他脑中浮现出那副画面:
陆晓灵脸上沾着沙和精液,却依旧昂着头,扭动腰肢,跟着一首情歌,开始脱衣。
每一件衣服,都是脱给别的男人看。
“她真的很steady(稳咯),一件一件慢慢脱。”
纳吉继续低语。
“先是那个白色baju(衬衫),慢慢脱。bra是那种dalamwarnakulit(肉色)深V款,看得我们semua(大家)都‘哇’出来。然后是黑色裙子,滑下去咯,布料很轻,像羽毛酱落在沙堆上。”
“最后那个内裤……也是肉色t-back(丁字裤),早就被马哈迪拉到lutut(膝盖)了。她慢慢脱下来……扔给安华。安华拿在手上,还闻了一下,讲:‘macamperfume’(像香水咯)。”
张健听到这里,感觉自己喉头堵了石子。
他知道那种丁字裤,是他陪她在吉隆坡MidValley那家折扣店买的,她挑很久,说穿在裙子底下不显形。
那时候她羞涩地对他说:“给你看,不给别人看。”
可如今,那条曾许诺给他的内裤,被别人握在手里,当香水嗅着。
纳吉的声音像慢慢沉下来的夜色。
“等她脱完,整个人nothingleft,站在沙堆中间,灯照在她皮肤上,她白到好像会反光。我们semua(所有人)都安静下来。”
“她跳得更淫了,屁股摇得macamular(像蛇咯),奶子甩来甩去,头发一直甩。她知道我们在看她,也知道我们semuabukansuamidia(都不是她老公)。”
那一刻,张健忽然感觉脑子像被掏空。
不是晕,也不是痛。
是一种彻底失语的空洞感,像他整个人从皮肤往里,被一点点剥离掉什么。
那些画面,不属于他却像从他身体里剥出来的皮。
精致、露骨、下流、逼真。
像一场别人操控的梦,却偏偏比梦还清晰。
衣服的质感、舞步的节奏、丁字裤在指间的温度……
这些细节,妻子从未告诉他一个字。
可纳吉却能讲得像是在复述他青春期的初恋,甚至比他记得还真切。此时,纳吉把声音压低,如抚琴的尾指轻轻拨动:
“之后ah……马哈迪坐在那边的砖堆上咯,像个boss酱。他讲:‘Comesini(过来)’女人就自己走过去,坐上他膝头。”
“他掰开她punyakaki(腿),不讲banyak(多话),直接插进去……不是前面,是belakang(后面)咯。”
“他还打她屁股一下,讲:‘现在你懂事了,越来越乖咯。’”
那画面如暴雨中的火花,在张健心里炸开。
他死死盯着桌面,终于开口,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:
“……那你呢?”
屋里空气像瞬间静了半秒。纳吉却仿佛没听出那一丝波动,只是接着讲。
“马哈迪then叫安华过来咯,说他kerjarajin(最近干活很勤快),要bagidiaganjaran(奖励他)。女人刚要问‘什么奖励’,安华的batang(鸡巴)就已经masuk(插进)她前面咯。”
“整个人macamburgermanusia(像人肉三明治),前后两个洞都满着。”
纳吉一边说一边笑,像在讲色情笑话:
“安华干得像gilababi(发疯的猪酱),啪啪啪,马哈迪在后头ah,按住女人肩膀往下压,两个男人都撞得她脸歪,脚抖。”
张健的喉结滚了一下,仿佛那根插入的是自己的心脏。
纳吉舔了舔嘴唇,又继续:
“然后马哈迪就叫我跟阿都拉去。他一边干还一边笑:‘Youtwopunbolehmainsikit(你们两个也来玩玩咯。)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