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抓住女人punyatangan(手),举起来,往上拉到kepalaatas(头顶上)——摆出macamsurrenderpose(投降姿势酱),像做兵一样咯。”
“我们就靠近,舔她ketiak(腋下)。”
“那味道咸咸的、热热的,还有酸味咯。”
“她一开始扭动,后来ah……整张脸macamberubahjadisyokface(变成爽到狰狞的样子),她的舌头伸出来,眼睛都翻白。”
张健听到这里,忽然觉得胸口像被灌了烫水。
他脑中浮现出那张他无数次亲吻过的脸。素颜时略显疲态,眼角浅浅的鱼尾纹,曾经在厨房灯光下温柔地笑着,像风吹纸灯。
但在纳吉的叙述里,陆晓灵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的妻子。
她的脸,被性扭曲、被液体糊满,眼珠上翻,嘴唇张开成一张求饶又上瘾的洞口,汗与精液混着唾液挂在下巴,像被榨干的器皿。
她高举双手,腋下湿透,躯体绷紧,正被两个马来工人轮流贯穿,像是一种被集体膜拜的肉体神像。
那不是性爱。那是献祭。
而她,是砖头搭建的临时祭坛上,那具被操到神性碎裂的牺牲品。
纳吉声音低了些,却像锥子一点点刺进张健耳膜:
“接下来咯……她整个人macambiskutkrim(像夹心饼干),两边被干,左边被我舔,右边是阿都拉。”
“马哈迪sama安华干得快又狠咯,我们两个也busyhisap(忙着舔)。”
“她被干到climax时突然乱喊,讲很变态的东西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像故意酝酿。
张健抬起头,那目光像一只在等待被宣判的囚犯。
纳吉笑了:
“她喊:‘操死我吧……比我老公爽!比我老公的大……你们比他会干……他不行的……他太温柔,我想要你们这种!’”
张健像被谁一脚踹进了水泥缸。脑中嗡的一下响,嗓子像卡了骨头。
那句“他不行”,像刀尖划破男人最深的自尊。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呼吸,只感觉耳朵里全是鼓声。
“后面安华高潮了,精液全射进去。”
纳吉补了一句,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某场比赛的结局。
“他的鸡巴出来后,肉穴还在跳,整个洞…全是cum,流出来macamsusucair(像稀牛奶酱)。”
“然后ah…他们换姿势。躺的,骑的,站着的,脚抬高的……很多种咯。唯一不变的是屁股selaluuntukMahadi(永远留给马哈迪)。”
“她pantat(屁股)真的被他独霸咯,macamtakbolehtukarowner(像不能换主人酱)。”
周辞这时突然开口,声音半玩笑半认真:
“我觉得你们忽略了一个重点……马哈迪那老家伙,才是性能力最猛的。你们那几个,一个个都射得快,女人的前面早被你们几个射了好几轮,只有马哈迪还在后面干,像刚上场一样。”
“他完全是控制节奏的那一个。”
“你们是插进去的……马哈迪,是把她身体结构改写的人。”
屋里一阵沉默。
张健低着头,脸色发白,身体冷得像洒了石灰。
那句话像个冷笑话一样,在他脑中回响:
(你们是进去过她……但只有他,住在她里面。)
“她被内射了几次?”
张健终于问,声音几乎是从喉骨下挤出来的。
“很多次咯。”
纳吉眯起眼:
“马哈迪就干到她都喊不出声音。他ah,像kambingtakhabistenaga(永远不会累的山羊)。”
那一刻,张健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