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被射到整个人倒地咯,macamorangkenarasuk(像中邪这样),眼睛都翻白了咯。”
纳吉说这话的时候,眉毛抖了一下,好像那画面还卡在脑子里。
“而且我怀疑咯……马哈迪是makanbanyaktongkatali(吃了很多东革阿里)啦。”
“你知道那个嘛?男人吃了,鸡巴可以一个晚上起五次。”
他用手比了个“硬”的动作,笑了一下。
“他射完第一次,kurangduaminit(不到两分钟)……又硬咯。”
“他自己那边belai-belaibatangdia(揉鸡巴),准备第二round咯。”
“那个时候地上已经全部都是水了。泡泡,还有她的水,那些水泥……还有马哈迪的精液,全在她身下变成satukolamputih(一滩乳白色的小池)。我真的不骗你。”
“她就躺在那里咯,头发湿湿的,奶子上也全是泡泡……还有一点水泥卡在乳头那里。”
“她看着天花板咯……笑咯。很轻的那种笑。”
张健握紧了膝盖,他知道接下来的话,会让他很震惊。
“马哈迪问她,‘舒服吗?还要吗?’”
“女人讲‘舒服,还要。’”
“马哈迪讲,‘你不是要去接那个小杰咩?’”
“女人讲,‘没关系,小杰可以等……他不是很重要。’”
纳吉顿了一下,然后学马哈迪的语气,低声地说:
“‘你真的……越来越淫贱了咯。’”
“女人笑着讲‘是你让我这样的。’”
“马哈迪笑咯,他讲:‘是吗?’”
然后纳吉忽然压低声音,脸上的兴奋浮现出来:
“她讲了一句……哇……她讲得慢慢咯,一字一句咯……不是开玩笑的那种,是serius(认真的)咯。”
“她讲‘我是……你马哈迪的……性奴……厕所……装精液的肉壶。’”
空气像是突然被掐住了喉咙,整间屋子霎时寂静。
“讲完咯,她就爬起来,用嘴巴去清理马哈迪的鸡巴咯。”
“我看得很清楚咯,那根鸡巴……刚刚才干完屁眼,还有泡泡、还有精液……她还是舔咯。”
“舔得很认真咯,macambudakkenahabiskanmakanan(像小孩被逼吃干净盘子那样)。真的很认真。”
“她舔干净咯……舔到鸡巴又硬咯。她还用鼻子去蹭马哈迪的telurdia(蛋蛋)咯。”
他说完最后一句话,像是终于把体内一泡长年宿尿全放完,整个人瘫松下去,脸上露出一种说不清的得意。
屋子里静得连钟摆都停了一秒。
古嘉尔低声吐出一句:
“变态。”
周辞半笑着摇头:
“她疯了吧。”
何截低下头,不敢再听。
而张健,只是坐着。
屋里的空气仍未回暖,像一口焖了许久的锅,盖子掀开,蒸汽升腾,却没人敢真正呼吸。忽然,周辞压着声音问:
“所以……还有没有第二轮?”
纳吉舔了舔嘴唇,眼角浮起一点闪烁的光,那种男人间专属于肮脏记忆的满足感。
“当然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