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子靠近了些,像是要说悄悄话,又像刻意要让张健听清楚每一个字。
“第二轮是在浴室马哈迪继续从后面干她屁眼,真的是macamnaikkuda(像骑马)咯,双手扯住她的头发,肏一下、拍打一下她的屁股。”
“啪啪——”
他比了两下手势,仿佛还沉浸在那种节奏中。
“她真的像是kenatunggang(被骑着走)的马咯,走一步,啪一下,走一步,再啪一下。”
“他是一路肏着走的。从浴室肏出来,一边干,一边拍,一边走,一边干。”
“那个声音很大声,她屁股一边被操进去,一边被打出啪啪声咯,整个房间都听到很清楚。”
张健心头一震。
纳吉继续,语气里透着一种兴奋又有些病态的愉悦:
“到了大床后他没有让她躺下咯。他叫她站在床上双手撑墙,屁股撅高,站着被干。”
“墙上有一张……satugambarkahwin(结婚照)咯,你懂我意思咯。”
“她就对着那张照片,被肏得……屁股一抖一抖。”
屋里响起几声轻轻的笑,那笑不是调侃,而是人类面对不可言说真相时的逃避式反应,一种条件反射的克制失控。
张健的身体僵住了,脖颈处发出细微的响声。
他忽然害怕起照片里的自己。
害怕那个穿西装、打领带、笑得体面的“他”会被看见,被认出来,被指着笑说:“咦?那个绿帽主长得跟你很像,该不会是你吧?”
他想开口阻止,却迟了一步。
周辞半眯着眼,声音像锋利的针头刺破安静:
“你有没有看到……‘绿帽主’真面目?”
张健的心跳跳得像鼓,仿佛整颗心脏都被纳吉捧在手上,随时准备揭开。
“Takadalah(没有啦)。”
纳吉笑了笑,摆了摆手,像打掉一只蚊子那样轻松。
“那个时候,马哈迪开始halauorangkeluar(赶人咯)。他说我们呆太久了,再不走,别的工人也会过来咯。”
“他不想太多人看到她咯。他讲那个女人是diapunyaistimewapunya(他特别的)。”
张健仿佛被抽去了整副骨架,身子软了下去,手心全是汗,像刚从一场梦里醒来,却发现梦还在继续。
“所以你们就走了?”
“Yalah。”
纳吉点头,像终于说到结尾。
“我跟阿都拉keluar咯。”
“至于她最后有没有去接那个……叫什么?小杰咩?我就不知道咯。”
屋里沉默了一会儿,像刚吞下一口未凝固的热水泥,卡在喉咙里,说不出话。
张健脑海里仍浮着那张婚纱照。
自己西装笔挺,陆晓灵白纱轻垂,笑容温婉。
背景是一块浅蓝色天幕,像他们当初憧憬的未来,一尘不染。
如今,那面墙成了她撅着屁股、双手撑墙、被肏进肛门的背景。
照片里的他挂在墙上,表情永远不变,静静地看着。
那一刻,他不再是丈夫,也不是绿帽幻想中的导演,他成了“照片”,成了“观众”。
她却成了一场性爱“马术”表演里的坐骑,在马哈迪胯下高潮迭起,屁股被啪啪拍响,肛门紧紧套着粗长的肉棒,叫得撕心裂肺。
那不是幻想,那是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