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nakgila(快疯了)。我一直想tahuatas那边发生什么。”
“可是我takbolehtunjuksuspicious(不能表现可疑),所以我就jalan去我tidur的棚屋。”
“但……走到拐弯处,警察不见我咯,我忽然punyasatuidea(想了个办法)。”
他说到这时,语气变得压低,像黑夜里藏了一把刀。
“我绕去工地belakang那边的tanggabesi(铁楼梯),偷偷naik到二楼。”
“那楼没有墙咯,外框是空的。我慢慢地merangkak(匍匐前进),爬到边缘。”
“然后趴着,从atastengokkebawah(从上面往下看)刚好对着她阳台。”
他停住,像是要给这幅画面打光、收音、准备爆炸。
“你们猜我看到什么?他们在阳台肏起来了!!”
周辞大笑,像个猜中剧情的观众,兴奋得拍桌子:
“干你娘的!真肏啊!!”
纳吉使劲点头,像终于被承认的骗子一样得意洋洋:
“对!我跟你们讲。真的!那个阳台,地板是tilespunya(瓷砖),他们就在tiles上面肏。”
“那女人屁股是跪着咯,头埋低低,像狗狗这样。阿都拉在belakang(后面)干她。”
“我看得清清楚楚咯,灯光从里面照出来,她脸在光边,身体在暗处。但是我看得出那个表情咯。”
“我看过几次了,那是她kenakongkeklubangbelakangpunya(被干屁眼的)表情。”
“那个销魂咯……那个嘴唇咬着,眉头皱着,屁股还往后翘咯。”
“她还轻轻发出声音,我听不到声音。tapisayabolehrasarhythmdia(但我能感受到那个节奏)。”
“那是屁眼在被插的节奏。”
他说完这句,四周一阵死寂。
听到纳吉最后那句“那是她被干屁眼时的表情”,张健的心,轻轻往下沉了一下。
像是一颗小石子落进水塘,起初毫无声响,但水面很快泛起波纹,一圈圈,扩散到他整个胸腔。
他没说话。但他知道,某个想象中的禁忌画面,正在他的脑海里开花。
他的一部分,那个尚存“理智”的张健仍在怀疑这是不是胡编乱造;可另一部分的他,却希望那是真的。
希望那段肏在阳台上的午夜真有发生。
希望她真的跪着、弓着腰、屁股被从后面插着、嘴里咬着痛与爽交缠的呻吟,手里还拎着没收完的衣服,耳边是警察的摩托声,而她正拼命忍着不让呻吟传出去。
那画面太色情、太堕落、太疯狂了。
恰恰因为太羞耻,所以才真实。也许正因为太冒险、太丢脸、太不可思议,所以陆晓灵从未告诉过他。
她没有撒谎,只是省略了最高潮的部分。
张健忽然想起一些小事。
那段时间,张健确实记得陆晓灵每天睡前都会去阳台收衣服。
那像是她独有的睡前仪式,一种有点仪态又有点孤独的习惯。
他们的卧室带着一扇玻璃推拉门,通向阳台,阳台正对着围栏、正对着工地那边。
他还记得那几周,社区群里频频传出偷窃案。
警车确实会慢慢在夜里绕行巡逻,警灯像红蓝色的火舌,从窗帘缝里舔进来,撕扯墙上的影子。
他从没多想。可现在,所有那些被忽略的碎片,全都拼出了一副他从未敢想的图像。
他开始意识到纳吉的讲述,也许不是空穴来风。
“细节,纳吉!细节!”
周辞坐不住了,像等不及高潮的人,猛地催了一句。纳吉舔了舔嘴唇,又抿了一口酒,眯起眼睛,开始继续讲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