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国太太屁股是跪着咯,头埋低低,像anjingjantan(发情的母狗)那样。”
“衣服早就被阿都拉解开咯,全都bukahabis(全开了)。”
“后来我听阿都拉讲,当时他们蹲在阳台底下藏着的时候,他开始动手解她裙子——”
“她开始有挣扎啦,说don’tbestupid、你疯了之类的。但他手已经masukdalam(伸进裙里)了咯。”
“他说她后来……自己手也伸过去,摸他裤子,摸到batangdia(他的肉棒),还帮他bukazip(拉开拉链)。”
“我不懂这些是不是他吹水(瞎说)的但我相信那个时候,那种场景咯,很刺激。”
“警察还在外面,手电照着街口。她当然怕。她可能也羞,但那羞耻感反而变成兴奋。”
“我看到的时候她已经跪着了。屁股跪着咯,头压得低低,像dogstyle那种。”
“阿都拉跪在后面,两个手抓住她屁股,一下下慢慢地肏进去。”
“不是那种粗暴式的。是那种每一下都插到底的,稳稳的、深深的。”
“她用一只手往后抓着阿都拉的屁股,好像是要让他插得更深。”
“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,捂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?因为外面警察还在!”
“那灯还在扫咯,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在灯光照到的地方,可她下半身肏屁眼的那个部分,刚好躲在窗台下面。”
“她要在警察手电筒的亮光里忍住呻吟,被一个喝醉的马来工人从后面慢慢肏进屁眼里去。”
“她的身子不动,只是屁股在动,轻轻地、每一下都往后迎着。”
“每当阿都拉插到底,她屁股会颤一下,像起鸡皮疙瘩一样但她不敢叫。”
“她只能埋着脸,咬着牙,在那灯光下面被操。”
周辞整个人拍得手掌通红,脸上泛着病态的红光:
“操……你再讲下去,我裤子都湿了。”
而张健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他只是坐着,抱着一个沙发靠枕,像抱着一口快要炸裂的秘密。
他的眼睛没动,嘴巴没动,连呼吸都像被冻结在胸腔里。
但他的脑子里,画面已经在动了,清晰得就像刚刚发生。
陆晓灵跪在他们家的阳台上。
夜风撩起她湿乱的头发,肩胛裸露在空气中,皮肤像刚冲过凉水,泛着细小的毛孔和战栗。
她的屁股撅得高高的,那姿势不只是方便被操,更像是主动迎合被羞辱的姿态,像某种异教的献祭。
她的屁眼,被撑得极开。光从卧室照出去,在肛门的边缘投下一层微弱的反光。
那不是干燥的反光,而是湿润的光泽。
肠油混合唾液、汗水与残留精液,在夜里泛起细腻的涟漪。
那种“泛光”,只有当一个女人的屁眼已经被干过不止一次,并正在被插入的时候,才会出现。
就在阳台下,不到两米的位置,警察还在。
他们站在他们家门口,灯照着、车子还在发动着,像一群披着制服、握着“文明光束”的守门人,冷静巡视着这条街。
而他们眼皮底下的阳台,正在发生一场禁忌的性交。
陆晓灵闭着眼,不动,嘴死死捂着。
她怕发出哪怕一点点声音。
可她的屁股,却诚实得发抖,每次插入,她都会微微往后送一下,每次抽出,她都会夹紧那根粗硬的东西。
那是她丈夫从未进入过的孔洞。
她的一只手还往后,死死扣着阿都拉的屁股,把那根黑色肉棒拉进自己的屁眼里,像拉一把刀,一次次捅入自己最隐秘的羞耻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