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健的手,已经僵硬地抱住枕头,指节泛白。
他的腿紧绷,背发热,整个人像被扔在烧红的铁板上。
但他一动不动。
不是不想动,是不敢动。
他的鸡巴,完全无视他的羞耻、他的恐惧、他的愤怒。
它以最坚硬、最狂妄的姿态,表达了自己的立场:
它硬了。
它不是一点点硬,而是已经进入一种膨胀到临界点的状态,像要自己裂开。它甚至不需要碰触,不需要揉捏,不需要刺激它就已经自动射了。
这是今天的第三次。
第一次,是他听见她在黄沙堆上被轮番内射、吞精时;
第二次,是她披着水泥、跪在浴室舔着牙膏味的鸡巴,一边高潮;而这第三次……
是在她跪在阳台,被干进屁眼的同时,还要忍住呻吟,躲避警察的光线。
这不是色情。
这是羞辱。
张健不是射给妻子的,也不是射给自己的绿帽幻想,他是射给这个世界对他的羞辱。
他死死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他不想让别人知道,他也不想让自己知道。
可他知道。
那一滩温热的液体,已经漫过内裤,贴在睾丸根部。他脸上什么也没有。可那湿黏的感觉,像一记无声的耳光,清晰地提醒着他。
他不仅输了,他还高潮了。
“我那天……真的,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纳吉举着酒杯,牙缝里透着酒气,语调却意外地缓慢,像是要把某种秘密一点点推出来。
他不是在诉说,而像在翻炒一锅久放的旧饭,把腥味一点点炖浓。
“阿都拉他不是强来的,bukanrogol,faham?(不是强奸,你懂?)我开始也以为,是她怕警察在巡逻,所以……给他上lah。但,越看越奇怪,eh。”
张健盯着杯中的冰块,听到“rogol”时眉头轻颤。
那词他听过,电视里出现过,讲的是强奸犯。
他不想听下去,可耳朵却像贴在墙上,动不了。
“那个中国太太……她平常是那种温温柔柔,贤良淑德,macamperempuanbaik-baik(像好女人)可是我跟你讲,diabukanmacamitu她不是那种咯。”
他说着,嘴角勾起一点笑意,像个刚发现秘密的人。
“她像什么你知道吗?Macampelacurdiam-diam……(像偷偷的妓女),但不讲lah,她的嘴很静,身体在讲话。”
他顿了顿,啧了一声,往杯里又添了几滴烈酒。
“她自己会翘起来的,屁股咯……macamkucingjantancaribetina(像公猫找母猫),翘得高,扭得快,像是在叫人来操。”
张健听着,只觉得胸口沉,像是有一袋热沙被倒进肚子。他不想信,却又忍不住去想那画面。
“我讲真,diamahuTahutak?(她自己想要的,你知道吗?)我在二楼window看得清清楚楚,她一直送屁股往后,白咯,白得像洗好碗,eh……会反光的。”
他笑了,像是回忆起一部自己演过的色情短片,嘴角浮出黄昏色的满足。
“阿都拉干得很猛,他年轻,bagusbanyaklah!(比马哈迪强多了啦),干到她咬牙忍声咯。嘴不敢叫,警察就在下面走来走去。”
他摇了摇头,又笑了。
“开玩笑吧?那天你们全部人都射了,马哈迪还在控制着女人屁眼呢?”
周辞忍不住插了一句。
“那个是因为diamakantongkatali(他有吃东革阿里),我讲真的,自从那天之后,我们几个上过她的,常常都有吃,powerlah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