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是假的。”
古嘉尔耸肩:
“Comeon,这种剧情我在色情论坛看过不止一次。廉价色情小说套路,什么人妻、绿帽、工地、偷窥、屁眼、刀……他肯定是看多了。现在照着讲一遍。”
张健也笑了笑,附和道:
“听起来确实有点夸张。”
但他的声音,轻得像怕惊醒什么。因为他知道,那不是“像”,那不是“套路”。
那是真的。
那每一个细节,他都听见了。每一个字,像钉子一样钉进他耳膜里,不偏不倚,刚好钉在羞耻的神经上。
他说“有点夸张”,但他的心已经无法说服自己。他知道,这不是廉价的情色小说。
这是他的婚姻实录。
是他被旁观、被笑、被取乐的人生纪要。
而所有人,在酒后无意之中,围坐在他的人生废墟旁,烤火取暖,说笑打趣,嘲讽那个故事里最“惨”的男人。
只是没人知道。那个人正坐在他们中间,正用力微笑,
努力活着。
那天晚上,每个人都陆续上床了。纳吉坐在椅子上打鼾,像个战后瘫倒的兵。
张健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那些话、那些画面、那些他明明不该听见却听得太清楚的段落,像火一样在他脑中烧,一遍一遍地烧。有些细节,他知道是假的。但有些……
只有他知道是真的。
马哈迪曾对陆晓灵说过,要把自己的名字刺在她屁股上。
那是真的吗?
她说过那是“自愿”,可她说的时候,眼神是飘的。
难道那并不是一种情趣?
而是一种……
惩罚?
还有那晚阳台上的事……
阿都拉?
内射?
她后来怀孕得那么快。
小武的长相……
越来越不像自己。
陆晓灵说她和马哈迪都有戴套。
他曾质疑过,可他从未说出口。
因为那段时间,她确实刚好怀孕了。
如果纳吉说的是真的,那孩子是谁的?
他脑中浮现那些马来工人轮流操她的场景。每一个都射在了她身体里,每一个都可能是种下种子的那个人。
张健整夜没合眼。
第二天早上,纳吉宿醉得像条死狗。
周辞问他:
“昨晚那故事后来怎样?”
纳吉眨着眼,脸色发白,只吐出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