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……takpeduli(我才不管咧)。我还是照样手去弄她tetek(奶头)还有肉穴,舌头舔她腋下。”
“她每次喘得要datang(高潮),我就停。”
“我故意停咯……然后换tetek,换腋下……慢慢玩。”
“她喘到不行,屁股一翘一翘,好像anjing(狗)在等tuanbagitulang(主人喂骨头)。”
纳吉说到这,声音像贴到人耳边,像某种汗湿的体温:
“我弄她五次,五次都卡住最后一下……她整个人烧起来,像快电短路那样咯,tetek烫、穴也跳。”
“最后她真的求我了。”
“她低头咯,声音小到像蚊子飞过去。手抓我不放,讲‘拜托啦……让我高潮一次……’”
“我看着她镜子里面那张脸,眼角发红,唇咬着,像做错事的anakdara(小媳妇)。”
“我就问她,‘你真想要高潮?’”
“她点头,点得很慢。”
“我讲可以。”
“我讲,‘你sekarang(现在)用一只tangan(手),隔着我seluar(裤子)摸我batang(鸡巴)然后讲一句话。’”
“她喘着问,‘讲什么?’”
“我靠近她耳朵,轻轻讲:‘讲你是变态。’”
“她听到后,身子抖一下,眼神卡住。那一秒她全身都僵掉咯……可我知道,她会讲。”
“她手真的伸过来,隔着我裤子,轻轻摸我鸡巴,手指冰冰的,但心是panas(热)的。”
“然后……她真的讲了。”
“她讲:‘我……我是变态。’”
“又讲一次,声音更小咯:‘我真的,很变态。’”
纳吉说到这里,忽然顿了一拍,像是在体会一句话在屋子里慢慢荡开的回音。
“她讲完那句,整个人就崩咯。”
他慢慢吐气,像回味一口火锅后的汗。
“腰软,脚也软。我那个时候,jari(手指)又快起来,像电钻在herlubang(她的洞)搅,搅得她咯吱咯吱的叫。”
“她就这样贴着镜子,自己高潮。整个人抖得像快断电的kipasburuk(老电风扇)咯。脸贴玻璃,汗一直流,嘴巴半开,鼻尖一直抖。”
“我靠在她belakang(背后),鼻子贴她leher(颈窝)……那味道混着汗、香水,还有淫水味。”
“像刚从tanahliat(黏土)窑里烤出来的一只……中国bitch(母狗)。”
这一句,像一块烫铁,贴在张健耳膜上,无声却滚烫。
他没出声。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像什么都没听进去。但身体却在那一瞬,像被人悄悄抽掉了凳子,重心往下一晃。
纳吉讲得太具体,却又太虚幻。
贴镜子、舔腋下、求高潮、开口说自己是变态。这些画面与张健脑海中的陆晓灵几乎无法重叠。
不止无法重叠,简直像两个女人。
他了解她。
他知道陆晓灵后期确实变得淫荡,甚至主动挑起一些极端的玩法;他也知道她的屁股上,真刺着“MAHADI”那几个绿得发亮的字母。
但他始终认为,那只是“放纵”。
她贪玩,不代表她屈服。
她被操到抽搐,也能第二天清晨,若无其事地洗衣、做饭、教儿子背乘法口诀。
她是倔的。她骨头里有股冷劲,是不可能被干到“变狗”的。
她不可能……
是纳吉嘴里那种,自己贴上去求高潮的“母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