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图这样说服自己。可越说服,力气越薄。就像捧着一块冰,站在正午的太阳底下,握得再紧,也只能眼睁睁看它一点一点化掉。
最要命的不是那些话,而是纳吉的眼神。
那是一种搞过、舔过、闻过、肏到鸡巴软过的眼神。那不是编故事的人会有的神情。
此刻张健的内心,有个地方悄然塌了一角。
他仍旧没开口,只是低着头,像一杯放在角落、没人在意的水。
可他知道,某个缝已经裂了。那裂缝没有声音,却像发霉墙角的霉菌,从里头开始剥落。一寸一寸,往心的最底部蔓延。
就在这时,纳吉又舔了舔嘴唇,像是要把回忆再补一口:
“她的水,喷很多咯……喷到乱七八糟。但我takmahudiaterlalupuas(不想让她太爽),我jari(手指)原本还在她lubang(洞)里面抠挖,水还没喷完我就突然拔出来。”
他比了个动作,手指猛地往外一抽,像拔出沾满酱汁的筷子。
“她那个squirt(潮喷)就这样卡住咯……你们懂吗?就macamikantulangsangkutkattekak(像鱼骨卡喉),要喷又喷不出来。”
“她屁股摇咯,扭到像kenarasuk(鬼上身),全身乱跳。我知道她想要喷……但我不让她喷。”她屁股摇咯,扭到像kenarasuk(鬼上身),全身乱跳。
我知道她想要喷……但我不让她喷。
他笑了,眼睛半眯,笑得猥琐又满足:
“Perempuankenamainmacamnilah(女人就该这样玩)。你不给她痛快,她反而会乖,更senangdiajar(容易调教)。”
酒桌边沉了一会儿。
空气像被什么油腻的气味压住了,没人接话。
忽然,有人轻咳了一声。
是古嘉尔。他脸色有些嫌恶,眼神半眯,像刚闻到什么变质的鱼。
“你这故事也太扯了吧?高潮还能‘卡住’?你以为她是电动马桶堵了?”
纳吉耸耸肩,不答。
周辞也皱起眉头,放下酒杯,语气淡淡地开口:
“纳吉,你今年几岁?”
“Emm……三十。”
“你玩那个中国女人的时候呢?”
“大概二十四。”
周辞挑了挑眉毛,像多了点不耐烦:
“二十四岁你就懂什么‘高潮’、‘寸止’了?”
古嘉尔冷笑了一声:
“谁教你的?AV看多了自己当导演?看片能练成调教技法?”
纳吉却笑了,不怒反喜,慢悠悠抿了口酒:
“这些……是我表姨教的。”
他语气轻得像在讲一件乡间童话。
“……表姨?”
张健终于出声,语气里藏着诧异。
纳吉懒洋洋靠在椅背上,嘴角勾起一丝油亮的笑意:
“对啊,我妈妈最小的表妹,和我只差八岁。”
“靠,这不乱伦吗?”
何截皱着眉头说。
纳吉耸耸肩,一脸满不在乎:
“Manaada?(哪里有咯)我们马来人bolehkahwinsepupu(可以娶亲戚的啦)。我又不是娶她,是玩。mainsaja,不犯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