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蕴这才发觉到底那里不对。
这分明是女子长身体的特征,仔细想想,八成与那偏黑的菜脱不了干系。
晏长生…怎么想的,是要把他变成不男不女的妖人以此来折辱他吗?
幸好发现的早,不然指不定会是什么样子。
往后几日他便特地避开偏黑的菜肴不吃,少了一个菜的情况下每日更容易感到饥饿,他身形也越发消瘦,只得依靠沉睡来减少消耗。
直到今日,狱卒照常送来了饭菜。
秦蕴看了眼却没有拿,径直走回墙边躺了下去。
无他,今天的饭菜全部偏黑。
晏长生铁了心要他变样。
废帝也曾是帝王,便是亡国了,也受不得这种侮辱,他现在觉得在狱中自杀似乎亦能考虑。
几个时辰过去,牢狱的大门再次被打开吵醒了浅睡中的秦蕴。
玄黑龙袍的男人站在这长宽几尺的牢笼里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秦蕴,怎么不吃。”
男人声音低沉,言语间已有了些帝王独特的气势。
也是,毕竟已经坐了两月皇帝,就是猪也能抬着头俯视众人。
“为什么不吃?你大可不必做这些小动作,晏长生,做了帝王,即便是你也变了对吧?”
“…”
“把我变成妖人,下一步做什么?当街游行还是示众折辱?”
秦蕴轻声说着,就好像便是真的做了这些也无法触动他一样。
新皇沉默了许久,盯着秦蕴的背影眼神闪烁。
“都不是。”
他说着招了招手,两个狱卒便把地上的人架了起来。
“换个地方吧,这里晦气。”
秦蕴想说他假惺惺,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没说出口。
有晏长生在,狱卒的动作幅度都小了很多,生怕伤到他。
他有些奇怪,猜不透那逆贼在打什么主意。
从地牢中出来双手便被扣上了锁链,冰凉的触感让秦蕴睡意都散了去。
护卫压着他跟随晏长生入了宫,听着一路上宫人们带着畏惧的神色呼喊圣上万岁,秦蕴头一次觉得这词这么刺耳。
“你带我去冷宫作甚?”
他是前朝皇帝,皇宫住了二十多年,晏长生一抬脚他就能知道是去哪,饶是如此,秦蕴也想不明白原因。
新帝不言语,只是一路带着他进了冷宫寝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