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长生!”
他喊了一嗓子,喉咙里堵的厉害,仍是一句话也没讲出来。
那身影似是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,逐渐远去。
————
“陛下,该上药了。”
侍卫古板的声音照常响起,侧坐在床上的人却只是眨了眨眼,脸上神情愈发麻木。
又是一月过去,秦蕴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线条柔和,被精心修剪过的柳叶眉搭着本就细长的睫毛显得一双眼睛又勾又媚,细腻的脸蛋吹弹可破,薄唇上刻意抹上的香膏在窗外夕阳的余光下显得娇柔水嫩。
侍卫似是暗自叹了口气,自顾自的解开了秦蕴的衣袍。
那青云绸做的龙袍又被拿去改了改,正符合他现在的身材。
山峰已是一手难握,下方的腰腹却无一丝赘肉。
侍卫的手顺着他的胸口一路划到腿根,带着些许伤痕的手掌摩挲了几下白皙柔嫩的大腿。
秦蕴似乎是才反应过来,有些颤巍巍的跪坐起来。
他的手依然是被反绑着,几乎没有解开过,这个姿势强迫他一直挺着胸,如今被解了衣袍,两颗发育至药丸般大小的葡萄受了凉便挺立起来。
上次晏长生来时他还是宁死不从的样子,这会却已被那些稀奇古怪的手法折磨的神情颓丧。
不光是精神上,身体上更是过分。
“啪!”
“呜啊…轻…轻点……”
秦蕴昂着头努力不让泪水溢出,光滑的脖颈滚动几下发出低低的哀鸣,那声音婉转清脆,已然同少女一般无二。
持续的药物喂养,他的身子已变得异常敏感,寻常人挨一掌皮肤发红的力度,打在他身上就仿佛被狠狠鞭打,加之浑身上下都会有股难以言喻的酥麻,之后便是控制不住的溢泪。
“陛下,转个身。”
秦蕴怔了一瞬,有些惧怕那些惩罚,竟是哆哆嗦嗦的一点一点转了过去,再无以前那般强硬。
“啪!”
侍卫又是一掌,拍的那臀肉像是波浪般晃了几下。“别…别打了……”
他只感到屁股传来阵阵电流,眼眶一热几行泪直接涌出,只好伏下身子,将比腰宽了许多的臀撅起,头深深的埋进锦被中,双肩颤抖。
也不知是难受还是在哭。
侍卫把衣袍褪至腿弯,却见秦蕴还紧闭着双腿,也不客气又是两掌下去。
“陛下,请分开腿,这样子臣无法上药。”
床上的人抖得更厉害了,双腿不断的相互摩擦,迟迟不肯打开。
就在侍卫耐心耗尽准备上点手段时,那腿根终究还是慢慢分开了。
那里挂着个与少女的身子完全不匹的物件,仔细一看竟还有一道银丝拉的细长。
难怪不肯分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