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秦蕴将腿完全张开后,浑身的力气便仿佛被抽走了般,只觉得腰身一软,又是一股晶亮的液体流下。
“陛下真乖。”
软膏就跟预想的一样顺利的抹进后庭。
可与当时完全不同,秦蕴已不再感到火辣与异样,反而随着一次次的上药,每次侍卫的手指搅动都会让他有种腰都要酸了的感觉,后庭半夜熟睡时也会莫名其妙的湿润,就仿佛女儿家的小穴般吐着花蜜。
“药上完了,陛下好好休息。”
听着侍卫出门关门的声响,秦蕴却没有动,只是锦被里传出的哭泣声显得愈发凄凉。
好一会,那被子才停了抖动。
他侧着抬起头,想爬起来,湿漉漉的眼眸却正对上一双戏谑的眼睛。
“哭什么?”
晏长生又是不知何时坐在床旁边了,只穿着寝衣半露着胸膛。
想到刚刚自己就这么开着腿塌着腰给这人欣赏了全程,那流下的小溪也被看的一清二楚,秦蕴只觉得不如死了好。
难言的苦涩和羞愤在他心头弥漫,眸子转瞬又是波光粼粼。
“你…你何时……”
未等他说完,晏长生粗糙的手指便直直伸进了他刚刚上药的地方,恶趣味的扣弄起来。
秦蕴只觉得大脑嗡的一下,眼前一白,股股酥爽难忍的感觉自后庭传来。
只七八下,那被囚禁了许久的物件便吐了更多的银丝出来。
“看来太子殿下有每天好好吃药呢。”
听见他这么称呼自己,秦蕴更觉屈辱。
“你…只会使…使这些…嗯啊~…使这些下作的手段…唔…”
秦蕴气喘吁吁,话都说不完一句,下半身像泄了闸的堤坝,却不是喷出而是流出,潺潺小溪汇聚了一汪小湖。
“何苦呢。”
晏长生叹着气,一把将他捞起抱在怀中。
秦蕴散着头发被他用下巴抵着脑袋,两手绕过腋下抱住。
肌肤相触的一刻秦蕴不由自主的颤了颤,晏长生的身子竟比他还要烫。
“你…要做什么……”
“有些事呢,一旦开始了,就再也回不去了,你觉得呢,太子殿下。”
秦蕴看不见他的神色,只感觉他调整了下姿势,窸窸窣窣的褪去衣物。
一根滚烫的物件贴到了他的股间。
“不…不行!你…你疯了!晏长生!”
秦蕴反应过来他要干嘛的时候,脸霎时间吓的血色全无。
如果说刚刚的发抖是舒爽,现在的发抖已然是惊惧。“晏长生!你清醒点,你这个疯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