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屋内炭盆噼啪作响,木桌之上烛光将秦蕴的身影映的细长。
冰寒的触感顺着赤脚凉了半个身子,他眉头间皱着的忧愁更浓了几分。
“这便是你所期望的?”
秦蕴身子歪了歪,忽的露出一抹笑容,却比哭更要难看些。
床榻上的男子双眸紧盯着他,半晌,只丢下两个字。“过来。”
他紧了紧身上的羽氅,低着头一小步一小步慢慢回到了床边。
“脱了。”
那人坐在榻上,脚踩着沿儿,双臂抱膝,不知在思忖何事,且当是没听见,不做动作。
晏长生瞧他这幅模样,心底不由得生出了些许怒意。
他将秦蕴粗暴的丢在床榻中央,衣裳撇在地下,一掌钳住他两只手腕拉至头顶,健壮的身躯压上,将身下人环起。
“怎的?前几日还在要死要活,今儿看明白了?”
灼热的呼吸喷在秦蕴耳垂,激的他好不容易才下去的燥热又升腾起来。
“权利、声誉、尊严,朕…我一无所有了,只余这烂命,晏长生,这不已遂了你愿么?”
帝王散发着的气息充满侵略的味道,初开的后庭似是想念了什么,渐渐骚痒难耐。
那双秋水剪瞳望着晏长生,苍白的肌肤慢慢变得粉红,被禁锢的手臂挣了两下便不再努力,只剩双腿来回研磨。
“遂我愿?”
晏长生冷笑一声,将秦蕴腿抬起掰开,没有任何犹豫再次挺身直入。
“呃…”
秦蕴脸只白了一瞬,便被酡红取代。
“左右不过是副破烂皮囊,你若稀罕,拿去用!”
他像是发了狠,双腿一缠,紧紧箍住晏长生的腰。
粗长的龙根该是顶到了花心,这一弄,他身子却是先抖了起来。
“你要,便都给你,都给你便是…”
他念叨着,又挺了挺胸,小山峰随着动作摇来摇去。
“骚浪货!”
晏长生寒着脸,握住那团软肉用力揉捏,龙根抽出半截,再狠狠凿入。
“嘶…哦~”
先前一直尽力合着的小嘴此刻微张,有些哀鸣的声音也不再压抑。
“你就这点本事么…啊~”
秦蕴嘴角噙着笑,婉转的嗓音吐出句句勾人的言语,眸中却是一片死志。
晏长生放了他的手,不曾想一双臂膊就如水蛇般绕上了他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