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蕴喘着气,舌头润了润唇,便抬起头要亲身上人的脸。
“…”
粗壮的龙根在温软的肠壁中不受控的抖了抖,便抽动起来,只是不消片刻又快了不少。
“哈…什么皇帝…你…你也不过是个好龙阳的禽兽嗯~罢了…呃”
“呜啊……甚…甚是爽利…哈啊……”
秦蕴半眯眼眸,身子软的像滩烂泥,腿也夹不紧,手也搂不紧,如那风雨中摇曳的小舟,被浪潮拍拍打打。
“哈啊…晏…长生…唔…你怎的不去做那…楼里的小相公~…呜啊!”
他被凿的厉害了,眼里全是水雾,小嘴仍是不停。“莺莺燕燕绕身…嗯~不比这劳什子帝王…啊~费心费力…来的实在?”
晏长生只当他是药效发作,在胡言乱语,腰上动作愈发的狠厉。
“唔唔唔…不…不行了……”
秦蕴本是腰眼酥麻,受着一下一下的撞击逐渐变成全身酥麻,似是被人羽毛掸子拂过肌肤般。
“我…我…朕…呃啊!”
他昂着头,翻起眼睛,喋喋不休的嘴终是闭上了,咬着唇满脸红潮,挺着胸身子一抖一抖,后穴紧紧绞的阳具,前面已是袖珍的物件努力从锁孔中吐出些什么来。
晏长生抬起身躯,捏着秦蕴的腰死命按着,阳具颤了颤,几股浓郁粘稠的白浆尽数灌进了甬道。
“啊啊~…”
被这一激,秦蕴发出小小的呜咽声,唾液顺着嘴角滑落,已然是潮吹到了极致。
他喘着气,身上再无半点力气,约摸片刻,回了些神。
“陛下,可还满意?”
他忽的问询道,嗓音柔柔软软。
这是他第一次称呼那逆贼为陛下。
“…”
晏长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这场游戏陛下胜了,怎不开心呢?”
秦蕴弯着眉眼,模仿着后宫那些嫔妃们的语调和神态,拿起一缕青丝,纤细的手指抚过自己柔嫩的胸膛。
“胜?”
帝王似是被勾起了回忆,那双大手慢慢上划,握住了秦蕴光洁的脖颈。
“朕胜在何处?”
他紧了手中的力道。
“胜在边疆征战?胜在家破人亡?还是胜在有你这个背信弃义之人?!你告诉朕!朕胜在哪!”
“哈哈…我如今这幅不堪入目的样子…不正是你得胜的最好战利品么?”
秦蕴笑起来,唇角弯弯,眉眼含春。
“秦蕴!我晏家有何过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