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药……
他想做点什么,可晏长生的蒙汗药也厉害,此刻除了那张小嘴之外,其余部分都动弹不得。
太医开了白酒罐,将那酒浇在刀刃上,刺鼻的酒精味充斥着整间屋子。
“晏长生…求你……”
帝王抚了抚他的腰臀,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“不开刀的话,再有几日你可要被憋死了。”
“那我宁愿去死,我……”
他忽的住了嘴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那小老头已经一刀划开了他的子孙袋。
没有预想中的疼痛,只有轻微的拉扯感,可正是这样,秦蕴才更慌乱。
“住…住手!”
血腥味很快盖过了酒精味,听见血液滴答滴答落在铁盆中的声音,秦蕴的脸色愈发的苍白起来,不知是失血还是慌得。
“…”
他闭了嘴不再言语,眼里的神色散的一干二净,比昨晚的死志更甚。
没用,他阻止不了,求上再多,晏长生也只会更兴奋。
老头凝神屏气,给囊袋开刀后剪掉两颗卵蛋,寻根细针一点点研磨,向上刺穿尿道,又在偏下一点点顺着肌肉纹理,渐渐劈开二指宽的甬道。
沿着根茎下方将表皮滑开拉扯至两侧,涂上药膏缝合,余下的棒肉向下与身子系在一起,此时大小阴唇竟是都有了些模样,甚至连阴蒂也做了。
“呃啊…”
麻药的效果无法达到那么深的位置,秦蕴感觉到小腹下方的剧痛,额头逐渐渗出豆大的冷汗,似是要把他整个人从中间劈开一样,他咬的唇快出了血这才没有惨叫出来。
“疼就叫出来。”
晏长生盯着他的脸,宽厚的手掌挨上去温了温,心底盘算着伤还需多久才能恢复过来。
老头又拿了另一罐软膏,涂满一根细小的银棒,一点点刺入刚开辟的尿道,直至整个孔道涂满药膏。
那银棒抽出去,外侧裹了蹭羊筋膜,又插了回来。
老头取了个没有底座的玉势,浇了酒,也如法炮制般涂了药膏上满整个甬道,最后也裹了一层羊筋膜,塞进去把口封上。
“陛下,三日后可拆玉势和银棒,此间饮食需流食,尿液不可有残留,及时擦净。”
“好,退下吧,去银库领十两黄金。”
“遵旨”
太医擦了擦汗,佝偻的身影慢慢退出冷宫。
秦蕴已然痛的讲不出话,就这么望着房顶,豆大的汗珠顺着脸滑落,身子颤着勉强熬过了手术。
他,已经不再是男人了。
忽的心里涌起一股悲伤,秦蕴只觉得好委屈。
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错,明明她也想当一个明君,可为什么,命运如此戏弄人。
泪水不知不觉溢出。
“别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