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长生帮她抹泪,眼里却是对某件感兴趣的物品般的欣赏神色。
“窦太医的手法精妙,想当年我在南疆九死一生时,便是他将我从鬼门关带了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又开口。
“你那活儿,割了也就割了,难不成不到一寸之物还有什么作用?”
秦蕴闻言,身子抖的更厉害了,眼泪止不住的淌。
太侮辱人了……
“以后,你且安心当个女子,心情好了,朕让你见见千秋,你与她做个姐妹不也不错?”
千秋?
秦蕴微微侧了头。
“我这幅模样,如何见得千秋,你明知我心意,可……”
“殿下。”
晏长生打断他的言语,思绪渐渐陷入回忆。
千秋是他妹妹,晏家主脉便是他兄妹俩,晏长生与晏千秋,许也是这名字过于狂傲,也导致晏家被反噬。
晏千秋小他三岁,打秦蕴与他熟络后,小妹总是像个跟屁虫跟在两人身后,嘴里一口一个太子哥哥,说大了要当太子妃,她本身长的美,明眸皓齿,笑起来两个酒窝甜甜的,哄得秦蕴心窝像猫爪似的抓挠。
后先帝敲打晏家,十二三的晏千秋渐渐不敢随意与秦蕴见面。
倒是秦蕴有些急躁,眼见千秋已是二九年岁,为了自己,也为了保晏家,在先帝驾崩的那年他去亲自求了父亲为他和晏千秋赐婚,结果被当场罚进监禁房呆了十日。
却不曾想,也正是这事,更让先帝定了打碎晏家的想法。
可怜千秋还在闺房待心上人带来的好消息,最后等来的却是一道晏家流放的圣旨。
“你可知千秋盼了多久。”
晏长生掰过她的头与她对视。
“这些年,你可真的有尽力而为吗?我看不然。”
秦蕴张了张嘴,无言以对。
是了,尽管她也喜欢着晏千秋,可她寻晏家一次未果后便没有再继续寻人,又遭那温亲王诓骗,以为晏家上下已无活口。
这事她愧对晏家。
“舍妹的心早死了。”
晏长生亲了亲她的脸蛋,见她有些呆愣,便笑起来。“说来,她还不知她的太子哥哥已经变成这幅模样了,朕与她讲的是已将你缢死去。”
“若是她知晓了你这幅模样,大抵也会觉得畅快吧!”
晏长生眼瞅着秦蕴的脸色唰的便白了许多。
“你…你真是个怪物!”
她那眼神里已然全是恐惧。
这天底下,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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