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抽手出来,却扯了下伤口,刺痛和身上略有些黏腻的触感让她脑子清醒了些。
“这几日好好养伤。”
晏长生的话从耳旁传来,呼出的热气打在秦蕴脸上。
“恨我吗?”
她听见询问,既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木讷而空洞的眸子机械般缓缓转动,没夹杂着任何感情。
晏长生像是贪恋美人被窝的昏君般又呆到晌午才起身。
“朝中事务已积压不少,晚些朕再来。”
他将秦蕴的手脚绑好,怕她无意识触了伤口,秦蕴只静静的躺着榻上,任由他施为,不作回应。
侍卫每过一个时辰便为她上药,她发热这一睡便是睡了两日去。
伤口在药膏的作用下已愈合不少,疼痛也轻缓许多。
可如今这阉人的模样,比死了还难受。
秦蕴抬起手,盯着手腕的银铃铛出神。
她何错之有?
只叹生在帝王之家,身不由己。
“吱呀—”
房门被推开,她看过去,是姓窦的小老头太医。
他叽里咕噜的和侍卫讲着什么,秦蕴无心去听。
很快被子被掀起,双腿也被慢慢分开。
不知不觉,她已对这事不再有什么抗争。
小老头药膏涂好,取了那玉势和银棒,来回掰扯查看。
秦蕴感受到异物抽离,心下倒也有些好奇与那些阉人有何不同,便低头去看。
寻常太监只道是去了势,留了棒儿,她却瞧见自己那平平坦坦,连个棒儿都没留。
窦太医又取了两个来,涂好药膏慢慢的塞回去。
她这才发觉原是种袋的位置已开了个洞出来。
“荒唐…”
秦蕴哑着嗓子,心底难免生出些怨毒。
“你这庸医,却是自欺欺人,莫不是以为捅个窟窿便和女子无异了?”
窦太医并未抬头,依旧鼓捣着手里的活儿。
“哎呀,小娃娃见识少了,我南疆哇,有种草药,少吃些肌肤光洁如雪,若是喂上几月,寻常男子都可变得与女子身形一般,不过那活儿也会小了,还要给孔洞长住堵死了去。”
枯槁似的手指顺着秦蕴股间的纹路来回抚摸,她觉得除了痛外,也有些痒。
“若是给这开个洞。”
小老头敲了敲她股间塞着的玉势,又往上拨弄了下银棒。
“给这刺个孔。”
“再以药引喂上一个月,便和女子一样,吃上个一年,哪怕是娃,也生的嘞!”
秦蕴听的惊悚,因她父皇,心中更是厌恶所谓的药。
“口出狂言…咳咳,世间何曾有此药!”
那小老头也不驳,手指一滑,挨上了前端一小小的鼓包。
“有何感觉?”
秦蕴脑袋一蒙,些微酥麻的感觉像是她那物件还在一样。
窦太医沿着小腹向上几寸处来回摩挲,阵阵套弄时的触感传来,秦蕴才发觉她原本的棒儿未曾被砍了,只是被缝在了皮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