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后庭院的冷宫叫阳春宫,虽说是用来给犯错或受冷落的皇帝妃子住,在规格待遇上与婕妤类似,其实倒也不算差。
缚山炉散出的安神香弥漫在屋中,火盆发出些许噼啪作响的声音。
床上女子虽是入眠却眉头紧锁,似是因热了,额头渗出些微薄汗。
“!”
她自梦中惊醒,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将自己裹成小小的团子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“又醒了?”
身边的人支起身子将案牍上的烛火点燃。
晏长生最近白天处理完政务夜晚都会来冷宫,堂堂帝王,每日不住他的养心殿却跑来这偏壤睡觉。
秦蕴起初对枕边多个人感到非常不适,尤其是这个人不久前还把她阉了。
每每入眠后梦里总是一幕幕自己被掰开双腿上药,被压在床上侵犯,亦或是太医锋利的刀子划进肉里的场景。
夜里时常大汗淋漓的惊醒。
算一算这已是第二十日了,尽管伤口已经恢复,可那股疼痛,秦蕴永远也忘不掉,仿佛现在都还是一样疼。
晏长生好心的帮她擦汗,随后伸出手臂将她从被子里拽到自己怀中。
男子炽热的身躯让她神智稍微清醒了些。
“怎么,梦见何事了?”
秦蕴定定的望着他,半晌没说话合了眼睛。
见她不讲,晏长生也不追问,只是用臂膀圈住她继续休息。
“你…不去找你的嫔妃们,日日来我这里作甚?”
她侧躺着,盖上半个脑袋声音闷闷的问道。
“朕还未曾选妃。”
秦蕴听着是不信,早年她才登基个把月有余,朝中臣子们就开始劝诫纳妃往宫中塞人。
如今晏长生当了小半年的皇帝,后宫能一个没有?
只当是不知何原因不与她讲罢。
“纳妃…倒也未尝不可,可朕若是想你来做这个妃子呢?”
他声音不大,却跟惊雷似的在秦蕴耳边炸响。
“你…?”
她讶异的转过身来,眼里满是陌生,就好像从未真正认识过面前的人。
“你又非不知选妃何意味,是谁且不说,不找真女子却选我这妖人?”
“窦太医是有些本事的。”
晏长生伸了手,抚在她一掌刚好握满的软肉上来回摩挲。
“他就是再如何,也没法将男子变做女子,更遑论诞下子嗣!”
秦蕴快被他气笑了,觉得那窦太医是不是在南疆给他灌了迷魂汤,这等离奇的事情也信。
可他还是一副言之凿凿的模样,大手一路下滑至秦蕴腿根,触碰那小小的凸起。
“这处不是与女子一模一样吗?”
“那太医是有点伎俩,但也就是表象,我何处去长女子的器官来怀……呃?”
晏长生仿佛没听到一样,将根手指在穴外打转。
“你…你莫要揉搓了……”
那豆原本是阳具的顶头长的,自伤好后又连续涂药吃药十来日,早就贴合成小小一个,真就跟女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