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敏感的神经更是汇聚在一个点,此刻那种酥麻的异样感比起之前更是加了数倍。
“莫…莫要搓了……怪哉—”
她抓着帝王的小臂想停下,可是他又怎会遂她的愿。
揉搓很快就变成轻掐,秦蕴慢慢的竟觉穴道有些许湿润。
荒…荒唐!
她想不明白,这躯干不过是徒有其表,怎会真的有些水儿出来。
晏长生愈揉,她的身子便愈发的酸软起来,手上本就不大的力气更是全无半点。
“啊…”
她忽的喘了一声,随后闭上眼轻咬着唇,像是极力在忍受什么。
男人眼眸微阖,用在她脖子下的手臂将她拉进,对着那张小嘴一口亲上去。
“唔!”
秦蕴脑子嗡嗡的,晏长生一进来便捉着她舌头搅,湿滑的触感让她想逃,却被大手按住头根本挣不开。
雄性的气息扑满了她的鼻腔,身下的酥麻自小腹传递到四肢百骸。
不该…不该如此啊……
数月的药物浸润让她的身子不知不觉已变得极为敏感,肌肤上鸡皮一波又一波的起伏。
“呼啊~”
两唇相分,秦蕴口中溢出一声娇软的叹息,淡琥珀色的眸子已然带了些泪光。
“于朕来讲,妃子也并非一定要有子嗣,不是么?”
晏长生勾了勾嘴角,粗长的手指往下一探挤进了她才长好不久的穴中。
“欸…”
那穴里此刻黏黏腻腻,也不知道到底渗了些什么,穴肉紧紧的绞着入侵者,比起处子更为紧致。
晏长生来来回回探着穴道,很快秦蕴的身子便开始抖起来。
“停…停下……晏长生…我…我感觉不太对……”
她昂起脸,眼神有些涣散,嘴里低声呢喃着什么。
男人完全没听进去,只一味的来回摸索,很快便在下方触到一块略有硬度的肉块。
“嗯!”
似是被摁到痛处一样,秦蕴小小的惊呼一声,随后两只手紧紧握住那只作恶的臂膀,声音发颤的哀求。
“别…别摁……”
“求朕。”
她怔了一瞬,咽了咽口水,眸光流转间只觉得那处又被重重的压了几下。
秦蕴的眼泪都要溢出来了,赶忙开了口。
“求…求你,晏长生,别…别摁了…求你…呃啊~”
手指没有停下,反而按着那个点来来回回的重重研磨。晏长生就从未想过饶了她,求归求,何曾说求了就要放过?
可有些事情一但开了口,再说便会变得相当自然。“你…!呜…不要…求你了,我真的…求你不要按了……”
那是她的前列腺,身为男人时最敏感的地方。
女人蜷起脚趾,摇着头哀求讨饶,男人却不为所动,依旧我行我素。
秦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,穴里的水止不住的淌,身子酥麻的动也动不了。
又是几下长摁,身下的豆隐约有种挺立了般的错觉,她下意识的挺腰,做着男人操干时的动作,可看起来却像是女子在承接男人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