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够,还不够。
秦蕴蜷起来,让手能探到更深的地方,按着那块微微发硬的位置让她人都快晕过去。
“还…还要……”
衣衫早已脱得一干二净,床上的美人儿糟糟乱乱,像母兽般宣泄着,屋子里充斥着发情的气味。
去不了……
她吐着舌头,泪从眼眶中溢出。
为什么,为什么无法春潮,我不是已经很敏感了么?
“呜~”
她呜咽着夹起手,又摇晃着胸,空虚感却越来越严重。
想要,想去。
昏昏沉沉中她似是瞥见一个高大的男子站在床边。
就仿佛他是什么救命稻草般,秦蕴微微张开腿,投去了希冀的目光,颤着音哀求。
“长生…长生……”
男人低头瞧着她那副骚浪样子,面色隐隐有些不快。
“怎的,听你今日见了她,不料想竟在自渎,却不惦记你的千秋了?”
“千…千秋?”
她愣了半晌,泪珠哗哗的洒落。
“千秋…千秋不要我了……呜呜呜。”
一把鼻涕一把泪,可怜兮兮的。
晏长生被她气笑,伸手将她的腿合起来。
“你的千秋不要你,长生便要了?”
她又怔住,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看他,眸中满是委屈和失落。
“长生…也不肯要我么……”
她抱着胸蜷缩成一团,脑袋似乎清醒了些,小小的身子抖啊抖,也不知哭了没。
“自作自受。”
晏长生叹息一声,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抬起她的小嘴送进去,又宽了衣物上榻,将她箍在怀里。
“偷吃受罚就得挨着!”
他讲的话秦蕴有些听不清,泪眼朦胧间只觉得他火热的躯体让她心安。
“姑且饶你,明日再算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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