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这些年活的,甚是无趣。”
她擦了脸,抛了衣裙,散着头发,拿过那药膏浅浅的挖了些。
斥着凉意的膏脂入手细腻顺滑,秦蕴眯了眯眼,解开亵衣,深吸一口气,仔细的涂满在已有些翘立的乳肉上。
初时只觉得有些冰,但只消片刻,她便觉得有些燥,也有些发麻。
“……”
她躺在锦被中,将手掌覆在软肉上揉搓,慢慢的有了些舒爽。
可那精致的面庞眉头紧蹙,布满了痛苦。
“千秋…千秋……”
还在恨我吗?我这般模样,还听得你一句哥哥吗?
她口中呢喃着,心中愈发悲戚。
纤细的手使劲揉拽白嫩的胸脯,直至搓的发红,又捧着乳尖狠掐。
“疼…”
她吃痛,腿根的穴儿竟也黏腻起来。
真个是下流。
秦蕴昂起脸,眼中有了些泪花,她恨自己的软弱,也恨自己的妥协,更恨自己这幅淫贱的身子,似乎只有痛楚能让她觉得心里好受些。
“哈啊~”
胸口涨涨的,每每绕着乳尖打转便有一阵一阵的酥爽传遍全身。
可她离潮吹总是差一些。
越揉越是焦躁,好看的眼尾也泛了红。
她又去拿膏,心中一横,颤着手指,哆哆嗦嗦的抹在穴口。
晏长生说过,寻常女子只消抹上一些便能化作水儿一般。
原是没有腿间那穴儿,这下她才方知晓厉害。
麻痒的感觉让她夹紧了双腿,虽只涂抹了两处,但是那燥痒很快便蔓延了全身。
穴里一股股往外吐着水,秦蕴眼眸的水汽越发浓郁,半张着嘴有了些许痴态。
“嗯…唔……”
她还想着她的千秋,想抱着她娇软的身子,细细一看,手里却只有自己的嫩肉。
渐渐的,小腹里空空的让她难受,精室胀的厉害。
玩弄乳房的小手分了一只探下去,轻而易举的便伸了两根指头进去。
“啊哦~”
她发出一声餍足的喘息,似是得到了奖赏的孩子般吐着热气。
好…好舒坦……
她捣弄着穴道发出咕唧咕唧的粘稠声响,时不时揉捏外侧小小的豆豆。
“哈…哈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