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俸半年,以示惩戒。
钱谦益看着圣旨,忽然笑了。
活不成了。
他抹掉嘴角血迹,看向钱谦贞。
“快。。。。。。派人去山东。
找瞿式耜,瞿兄,救急。”
瞿式耜,是他最铁的朋友。
甚至可以说是死党。
当初瞿式耜身陷绝境,他以为此人必死无疑。
却没想到,他不但活着出来了,还一跃接掌山东巡抚。
钱谦益没有去恭贺,也没有送行。
因为这是他为自己准备的一张底牌。
底牌,怎能轻易动用?
除非。。。。。。真的快要死了。
这一口血喷出来后,钱谦益脑子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陛下自登基以来的言行,一幕幕在脑中闪过,如走马灯一般。
越看,越觉得熟悉。
越想,越觉得。。。。。。不对劲。
忽然之间,他悟了。
这回是真的悟了。
纵观陛下的行事风格,以及朝堂上,那一支支看不见的“回旋镖”。
他发觉,陛下一直都是在用你的话,治你的罪。
所以,只要反着来,就能立于不败之地。
杨嗣昌不是想让他出使科尔沁吗?
那他就主动请命出使科尔沁。
以陛下的脾气,必定驳回。
再比如,云南即将用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