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躲在四楼的洗手间,领导一直在打电话催我,我没接。”
“知道了,我马上过来。”
宴舟披上西装,毫不犹豫就向外走。
祁屿岸追着他的背影,喊他:“嘿宴总你说走就走你知不知道这是小爷我的接风宴……”
“咦,你来上卫生间啊?”
看到宴舟在洗手间门口停住脚步,祁屿岸尴尬地抓了抓头发,他还以为这家伙不厚道,一个电话就要半场离开呢。
谁知宴舟站在洗手间外,并没有要进去的迹象。
“沈词。”
“你在里面吗?”
他唤她的名字。
里面的沈词听到宴舟声音的时候,一度以为自己喝多了酒出现了幻觉。她一分钟前才给宴舟打的求助电话,他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出现在她面前?
他又没有瞬移的超能力。
「出来吧,我就在外面。」
就在这时,她手机也跟着震动了,点开一看发现正是宴舟发来的消息。
沈词稀里糊涂的脑袋蓦地激灵一晌,她赶忙往外跑。
宴舟果真就在门口站着。
他皱着眉深深地凝视她,似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能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。
“这不是刚刚那个看上去很惨的小姑娘吗?宴舟,你认识她啊。”
能来西城饭庄用晚宴的年轻女孩,要么是本身家里就有钱,要么是陪同别人参加重要的饭局。但是在这种场合喝很多酒还把自己搞的一团糟的,往往都是后者,并且多半是被逼无奈。
因此祁屿岸方才出来撞见沈词,这才抱着同情的心态多看了她两眼。
沈词晕眩不已,明显已经有点站不稳当了。
宴舟适时扶住她,顿了两秒,干脆改为环住沈词纤细的腰,顺带让她的脑袋倚在自己肩头,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他这边。
“我先带你回去。”
与此同时,宴舟空着的另外一只手拿出手机给候在外面的刘诚打电话:“现在回君御湾,安排家庭医生上门。”
“收到宴总。”
刘诚接到命令,立即去做。
祁屿岸目瞪口呆,眼睁睁看着宴舟将这个自己从未见过的女孩子抱回包厢。
“宴,宴学长……幸好你也在这儿。”
身边终于有了熟悉的人,沈词的精神和心理状态没那么紧绷了。还好今晚宴舟也在西城饭庄,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“不会喝酒就别喝,别人还能硬灌?”
宴舟没好气地说。
他拨开女孩黏在脸上的发丝,露出她红通通的脸蛋。宴舟凑近了,盯着她的面庞和瞳孔仔细观察着,好一会儿才松开对她的钳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