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沈词感觉自己的心率飙升的比酒精上头还要过分,胸腔内那颗炽热的心卯足了劲儿在不断撞击,连带着她的脑袋都有些发懵。
被宴舟单手捏住下巴的时候,她一动也不敢动。
直至宴舟放开她,恢复正常的社交距离,她才觉得有了喘息的机会。
“表面看上去只是喝多了上头,没有酒精中毒的迹象。”
宴舟扫她一眼,淡淡地开口。
“哦……”
沈词蜷缩在椅子上,她抱住膝盖,低着头一言不发,安静又乖巧。
就和自知闯了祸不敢和宴舟撒娇的粥粥一模一样。
这样想着,宴舟心里的气不自觉消了一点。
一时之间谁也不说话,偌大的包厢像极了沉静的湖水,静得能够听见对方的呼吸。
“我说你们二位不打算和我解释一下吗?”
莫名其妙被自动排除在外的祁屿岸按捺不住想要八卦的念头,他嘴角噙着笑,“我说宴总,就算你是协议结婚,但是身为人夫你该守的底线还是要守的吧。和一个陌生女孩子拉拉扯扯算什么?你总不能看人家姑娘长得漂亮就临时见色起意。”
祁屿岸说着,他摇了摇头,作出痛心疾首的模样,“没想到我才出国一年,你就变成了这样的宴舟,果然是花花世界迷人眼,哎。”
“吵死了。”
宴舟面无表情地吐出四个字。
“什么吵?小爷我这叫伸张正义!”
祁屿岸不甘示弱地瞪回去。
然而宴舟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他,“你口中这个惨兮兮的女孩叫沈词,她就是我的结婚对象。”
沈词闻言,她把脑袋埋得更低了些,不敢去看他们的表情。
“……”
祁屿岸自觉给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链,朝宴舟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
宴舟的视线再度回到沈词身上,他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,下颌角清晰又流畅,只是此时他狭长的眸子中映着说不上来的冰冷,让人难以忽视他的威严。
“你是打算把自己闷死在这儿?”
他眉毛一挑,问,“说吧,今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哦……对不起。”
沈词慢慢地抬起脑袋,怯生生的。
宴舟递给她一杯温水,“先润润嗓子。”
“嗯,谢谢。”
她喝了两口便把玻璃杯放回桌上,想逃避宴舟审视的目光,却又发觉自己无处可逃,只好鼓起勇气把今晚发生的事情都说了。
“我靠!”
祁屿岸愤怒地拍案而起,“这些老外在他们自己地盘玩的花也就算了,在我们这里竟然还敢这么大胆?!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外宾我们就奈何不了他们?”
他本来就是剑桥大学毕业的精英律师,精通英美法系,也清楚这些外国佬有多会钻法律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