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清晰感知到那些隐藏在人群中的目光——有的凶狠,有的紧张,有的贪婪。
血脉感知让她几乎能“看见”那些人腰间的短刀、袖中的火折、怀里的信号烟火。
“青鸾,”她轻声对车外的青鸾道,“告诉红颜营的姐妹:动手时,先擒纵火者。火一起,百姓必乱,就不好收拾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车驾驶出南门,向城郊铁官坊行去。
就在车队离开城门不到一刻钟,城中变故骤起!
“走水了!走水了!”
城南三处地点几乎同时冒出浓烟——一处是布帛店,一处是粮仓,一处是民宅。
火势迅速蔓延,黑烟滚滚,百姓惊慌奔走,街道瞬间乱成一团。
“救火啊!”
“快拿水来!”
混乱中,几十个市井闲汉趁机大喊:
“是晋国细作放的火!他们要烧死我们!”
“官府无能!连细作都抓不住!”
“大家快逃啊!城要破了!”
恐慌如瘟疫般扩散。
然而,就在这时——
“砰!砰!砰!”
三声清脆的锣响,压过了所有喧嚣。
紧接着,整齐的脚步声从各条小巷中传来!
红颜营的三百女兵,从西面八方涌上街头!
她们没有穿盔甲,而是作寻常妇人打扮,但此刻人人手持短弩,眼神锐利,行动迅捷如风。
“奉瑶光君令:全城戒严!救火者赏,趁乱滋事者杀!”
青鸾的声音通过铜喇叭响彻街道。
话音未落,几十个正要趁机抢劫商铺的闲汉就被弩箭射倒!
红颜营女兵三人一组,背靠背结成小阵,迅速控制各处要道。
更让纵火者绝望的是,百姓的反应——
“是红颜营的姐妹们!”
“大家别慌!听官府的!”
“快帮忙救火!别让细作得逞!”
那些原本惊慌的百姓,在看到红颜营出现后,竟迅速镇定下来。
男人自发组织救火,妇人照顾孩童,老人维持秩序——
这三个月的“新政”和“瑶光人”教育,此刻显出了效果。
华安站在米铺二楼,看着街上的景象,脸色惨白。
他精心策划的“制造混乱”,竟在短短一刻钟内就被瓦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