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不想收我这个徒弟?”苏沃野见她不言不语,就又逗了她一句。
周菇故意歪歪头,“拜个老师,就那么容易呀?”
“噢──”苏沃野拱了拱手,“周老师,今天晚上请你喝拜师酒。”
“谢谢。”周菇乐了。
……
那天晚上,苏沃野请周菇在假日酒店吃了泰国餐,然后驾车将周菇带到了他的家中。双双洗浴之后,两人躺在**做着前嬉。
周菇说,“我想过,会有那么一天,你要请我吃饭的。”
苏沃野说,“真的,我真的请你吃饭了。”
“我想过,会有那么一天,你要让我上床的。”
“可不是,你已经上床了。”
“你瞧瞧,对不对?”周菇自信地喃喃着。“我知道,你会的。”
苏沃野有点儿好奇,“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想的?”
“那天我到医院看望柳琛,你请我坐上你的本田车,你把我送回了家。”
“那很正常嘛。”
“正常?你不知道,你那种眼神呐──”
苏沃野听了,忽然兴奋地跨了上去,“哇,你这个坏女人!”
“哇,你这个坏男人!”周菇回应着。
那个时刻,苏沃野开心到了极点。没有了婚姻,没有了柳琛,真是自由自在了,真是无拘无束了!
……
两个人都累极了的时候,苏沃野展开手臂环围着周菇,打算舒舒服服地睡觉。可是周菇却坐起来,开始穿衣服。
苏沃野诧异地问,“怎么了?放心,她不会回来的。”
“知道她不回来,她给我说了你们的事儿。”周菇仍旧很利索地穿套着,“我不习惯在别人家里过夜,我习惯了这时候走。”
她习惯了!──,苏沃野在心里啐着,妈的,这是她和多少人养成的习惯?
虽然作如此想法,苏沃野还是有些过意不去。就这样睡了这个女人,就这样让人家半夜走了?
苏沃野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摸住了那条象牙雕刻的项链。同样的项链苏沃野在曼谷买了两条,一条送给了柳琛,另一条原本是要送给罗雅丽的。可是那天晚上,罗雅丽没有在这儿过夜,项链就留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。
“闭上眼睛。”苏沃野说。
周菇把眼睛闭上了,苏沃野将那条项链套上了她的脖子。
“睁开,”苏沃野说,“漂亮吗?这是在曼谷买的,用的是真正的象牙。”
“漂亮,”周菇在自己的脖子上摸了摸,然后诡谲地一笑,“这样的链子,你买了多少条?”
苏沃野真想伸手再把它摘下来。
然而,他只是笑着伸出一个指头,“我发誓,只买了一条。”
“哦,这就太贵重了,谢谢。”
周菇秋波闪闪,那光波里既无揭穿他的意思,也无相信他的意思。苏沃野的这句誓言,只是整个游戏的一个组成部分罢了。
苏沃野深夜驾车,将周菇发还了她的小巢。回来之后,他的脑袋一挨上枕头,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然而,梦却多而零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