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好,吗?”阮伟雄兴奋而欢悦地问。
“好——”
乔果忍着痛,尽力做出笑脸来。既然他爱她,既然她也爱他,那么就应该做这件事,那么就应该对这件事做出这样的回答。
多年相沿,这一切已经成了习惯,只要丈夫满意了,乔果也就觉得满意。她不知道在这种事情上,还会别有洞天。
是卢连璧给乔果打开了另一扇门,使她惊异地发现了别一番天地。乔果是深爱丈夫的,她想,即便算做是赎罪吧,她也应该将那另一种天地的大愉悦,带给她深爱的这个男人。
怀着这种心情,乔果决心要在此番与丈夫**时,达到那种新境界。
乔果在被筒中紧紧地拥着丈夫,渴望着那种让人昏眩的感觉。在双臂尽力的环围中,乔果两手的指尖未能相接。臂弯中夹抱的是那种熟悉的圆软,那圆那软都显得过于庞大了。虽然乔果竭力不让自己去想,但是卢连璧那种如石如玉般的瘦硬和光润仍旧顽强地涌入她的脑际,无论如何也驱不尽赶不散。乔果恨恨地想:也好,那就借着他的感觉,与丈夫好好地做一回!
当丈夫进入乔果身体的时候,乔果试着尖叫了一下。她很想痉孪地叫,无拘无束地叫,就象上次与卢连璧**时那样。可是,她只叫了一声,就闭上了嘴。她觉得那尖叫声无根无底无缘无由,显得做作了。
“叫什么,你怎么了?”丈夫在上边奇怪地望着她。
“没什么,就是想,叫。”乔果掩饰着。她想,她应该咬住丈夫的肩膀,象上次和卢连璧**时那样,将牙齿深深地咬进对方的皮肉里。可是,乔果的上下牙床只是无趣地碰了碰,就松弛下来。乔果无法让体内生出啮咬丈夫肩头的那种冲动。
那是早已练熟的运动,丈夫不慌不忙,按部就班地跑起来。乔果迎合着,乔果期待着,她期待那种丧失意识般的昏眩,那种挥洒生命般的颤抖。丈夫加速了,丈夫冲剌了,那冲剌是平稳而均匀的,很快便走向了结束。
“哦,真好——”丈夫呓语般地喃喃着,心满意足地滑落下来。
乔果沉默着。没有颤抖,没有昏眩……,有的只是怅惘,有的只是压抑。
丈夫象往常一样,很快就打着轻轻的鼻鼾,沉沉睡去。乔果却再不能象往常那样,无思无虑地进入梦乡。她翻来复去地想,她这是怎么了?她的身体是怎么了?她是爱丈夫的,可是她的肉体却背叛了她。她的肉体不爱她的丈夫,她的肉体不守那些道德。
乔果懊恼至极,乔果愤恨至极。她恨她自己,她恨卢连璧。她暗暗发誓,今生今世绝不再见卢连璧。
翌日,乔果到公司去。她走进业务部的写字间,惊奇地看到对面写字台前站着一个陌生女人。那女人染了金黄色的散发,一条黑亮的短皮裙,紧紧地裹出一个鼓鼓的圆臀来。连裤袜是奶油色的,衬得双腿宛如奶酪般细嫩。上身套着一件带斑马线的露脐装,肚皮正中的那只眼小巧而又诡谲。乔果看呆了,那女人忽然开口说,“哎哟,老看什么,不认得啦?——”
乔果这才认出是戴云虹,她诧异地叫起来,“呀,你变得这么靓哎。”。
小戴说,“变什么呀,不就是换了一身衣服嘛,还是朋友送的。”
原来昨天戴云虹参加了中学时代的女朋友的婚礼,给那老同学当伴娘。那女友和戴云虹一样,也是深闺长养,久无人识。据说就是因为后来穿了这样一套衣服,又做了这样的打扮,所以半年不到,就有一个男人向她求婚了。
乔果听了笑着说,“你这么漂亮,我都要娶你了。”
戴云虹说,“哼,要是再找不到一个爱我的男人让我爱,我就闭着眼睛随便摸一个男人嫁一嫁算了。”
乔果顺着她的话说,“那好哇,保不准能摸个头彩呢。”
戴云虹自嘲地挤挤眼睛,“就是不知道,和一个不爱的男人**的时候,会不会很难受?”
乔果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丈夫和卢连璧,便脱口说,“和不爱的男人不一定做不好,和爱的男人不一定做得好……”
戴云虹听了,惊奇地盯着乔果的眼睛说,“好深刻哎!乔姐,你是不是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啊?”
乔果顿时红了脸,“哪有的事儿!你不是在研究男人和女人嘛,我这是帮你研讨研讨,你真不识好人心——”
说着,伸手就要打。两人笑闹着,安少甫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哎哎哎,干什么干什么,在写字楼里练武呀。”
戴云虹说,“我们这是在练文,在争论问题呢。”
安少甫说,“哦,你们女人争论问题都是用手啊。”
乔果说,“戴云虹,这不是男人来了,你快问他吧。”
“好啊,说吧。小戴,想问什呢?”安少甫的屁股在皮转椅上重重地一落,眼睛就直勾勾地盯住了戴云虹。那样子,好象是头一回见到她。
一时间,戴云虹竟被盯得说不出话来。
乔果就抖出戴云虹的话,“安总,小戴问,和不爱的男人**会不会很难受。”
“唔,女人那方面我说不来,我只能说说男人们。男人不一定要跟爱的女人才**呀,洗个桑那做个按摩,找个妞儿泡上了,谈不上爱情不爱情的,只要年轻漂亮就行了。”
戴云虹不示弱,当然也要把乔果抖一抖,“乔果告诉我,和不爱的男人不一定做不好,和爱的男人不一定做得好,安总,你说是不是这样呀。”
“是吗?我可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呐。”安少甫把目光又转向乔果说,意味深长地笑笑说,“今天中午我请客,还要好好向小乔拜拜师呀。”
乔果说,“安总是大师,还是改日我和小戴请安总喝拜师酒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