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果说:“对,今天晚上。你说过的,最好是只有咱们俩。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办。”
“重要的事?——”对方好象在猜测,他似乎明白了什么,又似乎不明白,“嗯嗯嗯,好啊好啊,不过嘛,你看这样,是不是——”
对方在犹豫。
乔果决然地说道:“那就说定了。晚上八点钟。我准时到你家。”
讲完,就放下了电话。
戴云虹在一旁竖起姆指说,“乔姐,我真服你了。”
那天晚上,乔果果真去了刘仁杰的家。比约定的时间稍微早了一些,她登门的时候,才不过七点刚过了几分。刘仁杰的夫人已经穿好了外衣,正要出门。在客厅里,两个女人打了个照面,彼此不约而同地“哟”了一声。
刘仁杰说,“怎么,你们俩认识?”
夫人说,“你忘了,那回陪你到医院检查病,在大门口碰上了。你介绍过,天时公司的小乔嘛。”
唔,乔果终于也对上了号。没错,眼前这位刘仁杰的夫人,就是卢连璧拍在录象带里的那个神情憔悴的小夏!
乔果忽然有点儿可怜刘仁杰,于是就对那夫人说,“出去打网球啊?”
夫人一愣,深深地盯了乔果一眼,然后答道:“早就不打了。有时候去去健身房,蹦蹦健美操。”
刘仁杰在一旁说,“小乔,你康大姐爱运动,爱玩。这不,又要去看晚会,我是陪不住她呀。”
乔果又知道了,邓飞河的这个女友原来姓康不姓夏。
夫人拉拉毛尼风衣扯扯围巾,然后扬起右手掌,弹琴似的动动指头说,“小乔,你们谈吧。我走了。”
静得很。偌大一套房子里只有乔果和刘仁杰两个人。乔果坐在沙发上,闭上了眼睛。
擦擦拉拉地响,那是刘仁杰挨了上来。
“别碰我,我想远远地看看你。”乔果仍旧闭着眼睛。
她真是在远远地看着这套房间,看着这套房间里的这个人。客厅是很大的,深棕色的皮沙发奶油色的羊毛地毯,厚重的茶几上摆着不锈钢咖啡具,很欧式很现代。书房呢?
墙上挂满了字画,铺着宣纸的红木案上有紫石砚,硕大的清瓷瓶里插着雀翎和拂尘。有悠悠的乐声在响,是古筝在幽滑地拨弹么?是洞箫在呜呜地吹奏么?
脚步声沉稳地响着,徘徊在这些房间里的这个男人,也是很欧式很现代,很东方很清雅……
这景象,乔果在心里不知道已经看了多少次。
突如其来的拥抱和粗糙的摩擦,使乔果一下子睁开了眼睛。于是,乔果看到眼前那些暗青色的颗粒犹如在显微镜下一样,大得几近模糊。刮划出来的一条血痕象红线虫一样在那些颗粒中爬着。
对方在吻她。乔果任由他吻着,乔果来这里的内容原本就包括了亲吻。刘仁杰向下吻她脖子的时候,乔果把那个部位伸得更长了。这样,她就能有机会更全面地了解一下这个客厅。很遗憾,褪了色的木地板上并没有羊毛地毯,那个花哨的玻璃茶几也远远谈不上什么厚重不厚重……
唔,他真是一把好手,居然这么快捷地扯低了胸罩,吻住了乔果的**。
“不能在这儿呀。到卧室去吧,到卧室——”乔果说。
似乎插入了一个不该有的停顿,接下来才是“嗯,好。”
乔果是闭着眼睛被他抱进卧室的,乔果想保留一份对卧室的想象。手臂和胸乳觉得凉了,用做弥补的是温热的舔舐。大腿和脚也觉得凉了,继而也有舔舐来做弥补。被子铺天盖地一般罩住了乔果,接着刘仁杰也拱了进来。
乔果忍不住了,乔果伸出手,也来剥他。
“别,别。”又是不该有的停顿,再加上不该有的阻拦。
乔果睁开了眼睛。她看了看四周,卧室就是卧室,也就是个普通的卧室罢了。
拦阻似乎没有了,乔果继续动手剥着,彼此终于完全平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