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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(第2页)

“你怎么不说话,像个小哑巴?彭曼斜过脸,笑嘻嘻地问“按规定,开车时不许和司机说话。我们说得已经够多了。

“噢”她作了个鬼脸,那我给你唱个歌吧,“小伙子们的眼睛盯着我,我不出场他们决不罢休。黑母鸡飞到哪里去了?咕里嗒扎扎扎扎扎噜噜噜……,”

她又唱起了《大篷车》里的歌。把汽车停在公园门口,我们步行进园去。我走得很慢,尽量挺直腰,悠悠地迈着腿。这样,隐隐的疼痛感会轻一些。

“哎,对,这才像个散步的样子。过去咱们散步,你就像参加竞走比赛似的,老让我跟着跑。”彭曼亲昵地紧紧偎过舉,我马上感到自己这辆“11”号汽车有些超载了。

这是个动物园,我觉得所有的动物园都是大同小异,北京的我去过,上海的也不过如此。在动物园里,我仅仅喜欢看狮子、老虎、熊……看它们威风凛凛地扬起头,听它们惊天动地的一吼。

“走呀,快走!”彭曼用手绢摄着鼻子,“难闻死了,呆在这儿干什么。”

“听挪子叫,”我想听到它们那让人振奋的吼叫声。可是这些猛士们一个个懒懒散散地在“山上”转了转,最后竟垂头丧气地肌下了,我只好失望地离去。

“听呀,你怎么不听它们叫唤?”彭曼笑我。“嗜,它们不会叫了,它们被捆着。”

“没有绳子捆它们呀?”,“有。围着这山的圆池子不就是个大绳套?它们不自由,叫不出声了。”我说。

彭曼喜欢海豚。“哎哟,它多乖呀!让它干啥它干啥,你瞧,它还会顶球呢,像只可爱的小猫咪。猫咪也爱玩毛线球呢。”

我看不出这家伙和猫有什么共同之处,黑糊糊的身子,尖嘴小眼儿,还有小胡子!这龟孙子的。“老鼠。它们象掉到水池子里的大老鼠。”

我觉得我说得很形象,彭曼却斜了我一眼,坐在水禽湖边的树荫下,刀不那參牵牵擎良的序嶔因而感到很舒服。彭曼吃了冰激凌,兴致显然也很好。鹭鸶用一条輝在湖洲上站着,象是在练杂技。鸭子和鹅也算珍禽吗?它们嘎嘎哦哦地叫着,一定觉得这是生产队的水一对鸳鸯游过来了,它们大概不屑于和这些俗物为伍。鸳鸯平时在我的印象里是挺高贵的,可是当它们和鸭子、鹅同居一处的时候,倒显不出它们有什么可爱之处了。它们不及鸭子的大方泼辣,也没有鹅的那种昂昂气魄它们显得忸忸怩怩,小里小气。甚至那身彩色的羽毛,也象画捋过分艳丽一样,让入感到职作。

然而我喜欢这树影摇动、波米闪闪的湖,它使我想起了老家的坑塘。“啊,多美呀!清清绿水,依依杨柳,鸟语花香微风拂面。。。。。。彭曼要做诗了,她想出了那么多词儿,“你瞧那对鸳鸯,嘻嘻,它们在叨嘴儿呢!看呵,看……”

彭曼微微地依过来,象有许多深情的话要说。我诲受到了感染,不由得大发起议论来:“是呵,是呵,这里很可爱。我小时候等亲也常把我送到老家去考家的坑塘里也有好多鸭子。我灼窜声興个光屁股,下到堉里追鴨子玩儿,撵得鸭子嘎嘎乱叫。我们摸泥鳅、逮蛤蟆,把它们扒$皮,用泥巴糊着放在火堆里烤熟;玩累了,我们就挺在谏的树荫下歇,歇够了,就拍打着光屁股,把裤头顶在脑袋上往村里走。不等走到村里,裤头就干了”…

我还想说说我们怎么逮水蛇、怎么偷喝生鸡蛋哩,可彭曼却忽地一跺脚,径自跑开了。我喊她,她不停脚,只气呼呼地说:“喊什么,喊什么!”越发跑得快了。

众目睽睽之下,这么喊着也确实不象话,她的心思可真难捉摸,我不知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她。以往,她这么跑开的时候,是要释追上去暗礼、认错。她也许佘最终笑一笑,开恩饶恕了我。可是我肚子疼,这次无论如何是追不土她的。

“小彭,我在公园门口等你她快在人群丰消失的肘瘊,我拼命喊了一声。

我在车上打盹儿,她终于出来了。我忙给开车门,笑着问她又看了些什么有趣的动物。她并没有回答我,却使劲咣唼了一下车门说:“你这人,太没意思了。”

我不知道,“没意思”是什么意思”

小田在旅馆休息,不知她是怎么休息的,好像休息得越发疲倦了。怎么能把她一个人扔下呢,这不合适呵。于是,我告诉小田说:“明天到吴淞口玩儿,你也一块儿去吧。”

到吴淞口去的时候,彭曼和小田倒玩得挺融洽,却故意把我给撇下了。她在使小性子,叫人突矣不得。只要她满意,我倒没什么。

玩了一天,彭曼好象心情挺不错,小田高兴,我也髙兴。车一开进市区,小田就嚷嚷着肚子饿,我也说饿了。见着一家饭馆,小田喊了一声“在这儿吃饭吧”我马上把车子停了下来。小田第一个跳下去给大家找座位,我忙着去打问菜饭怎么买。我们俩忙了半天,才发现彭曼没有来她仍旧在车上坐着,我和小田问她为什么不吃饭,她很有礼貌地说:“对不起,你们两个吃吧。我不喜欢吃牛羊肉。”

这是一家回民饭馆,而我知道,她是很喜欢吃卤牛肉的。她这是为什么?难道因为这是小田选的饭馆不成?真是莫名其妙!小田也沉默了,我们只好开着车又走。每当看到路边有饭馆的时候,我就向彭曼歪歪脑袋,“嗯嗯”两声。她却并不表示什么,于是我们就又走。谢天谢地,最后她总算看中了一家饭馆,对我点了点头。

小田把菜单递给我,我又递给她。她眉笑颜开地亲自点了菜,还要了啤酒。菜还没上,就和我们干起杯来。

上菜的时候,小田站起身,帮助服务员往桌子上摆。菜摆好了,我立刻吃起来,跑了一天,饿了。吃着吃着,我仿佛发现不大对劲儿。原来,只是我和小田在吃,她却没动筷子。“你,怎么了?”我问她。

“不想吃。”

可这菜是她点的呀!小田呆呆地看看我,又看看她。我心里嘀咕了半天:老天爷,不知道又犯着她哪条啦?唔,桌子上的六个盘子中,烹虾和煨鸡块这两盘较好的菜都摆在我的面前,彭曼面前是一盘素三样。她在斗小心眼儿,莫非是因为这个不成?

我找到服务员,又要了烹虾和煨鸡块。彭曼终于又吃了。当她若无其事地和小田干杯把啤酒喝完了的时候,她又兴高采烈地说:“明天,咱们到杭州去玩儿吧。”

“哎哟,太远了。”小田说,“不远,当天就能到。开着车玩两天,再回来。”彭曼又沉下了脸。

小田不再说什么了,只是望着我。

“不能去,不能去。我和小田出来时,领导还再三交代过,不要开车到处跑。是吧,小田?这点儿自觉性,咱们还是有的。”我说。

小田还没来得及点头,彭曼却“哗”地一下推歪桌子,哭着跑了出去,我还以为她这一次又是赌气,我们四处去找她,没想到她却在宾馆给我留了一张条子“我自己到杭州了,咱们各走各的。彭曼。“像这样增加了痛苦,这是否就是甜蜜的爱情?”

在妈妈怀里的哭泣,是世界上最伤心的哭泣,也是世界上最舒心的哭泣。

我终于又回到了自己的家。这小小的房间、小小的天地一直是属于我的。书架上,仍旧摆着我的小玻璃孔雀,白瓷猫、大布娃娃、床头柜上,我的储蓄筒塑料小肥猪,仍旧披着花手绢朝我着嘴笑……一切都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,仿佛我只是出去散了散步,从来也未曾离开过这里。

往昔是一场梦,我的爱情是糊里糊涂的梦游。妈妈坐在我的身边,紧紧抓着我的手。她用额头贴着我的额头,试试我是否发烧。小时候,妈妈常常这样做。她那熟悉而温馨的气息,使我在涌起的柔情中沉醉;她额际的发丝轻轻拂我的脸颊一种说不出的温暖使我的身心在融化、融化,化作流不尽的水从酿角涌出妈妈的爱,是最真实的爱;妈妈的温暖,是最真实的温暖。其他的,都是假的,假的!

妈妈记得我的生日,二十八岁了,她给我买了生日蛋糕。我吃着,她着着。我笑着赶她走:“不要你看嘛,你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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