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唯一不感兴趣的,只有不如他们,手中也没有权利和利益的事物或人。”
说罢他对裕子笑笑,意味深长道:“我这样说,你能明白吗?”
裕子只是不太熟悉这些,却不是真的傻,对方解释的这么清楚,她几乎立刻就明白过来那些人是为什么而来。
裕子点了点头,继而好奇道:“只是不和你来往就行了吗?我父亲……那边会不会有事?”
对面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咔哒声,像是牙齿于烟管口金属头碰撞的声音,还没等裕子细看,对方却忽然站起来身,他身量很高,几乎一下子遮住了裕子的身影。
骤然逆转的光线让裕子看不清他的神色,只能迎着阳光模糊看到他的身形轮廓。
他的声音也从高处传来,缥缈易散:“从他离开这里时,便没有那种令人趋之若鹜的权利了。”
然后他拉着裕子的胳膊将她提了起来,牵着她往屋内走。
路过那棵樱花树时,一阵大股北风夹杂着寒风吹来,如樱云般的花朵猛地摇了摇,但是一片花瓣都没有掉下来,裕子又侧头看了看,恍然大悟。
“这是棵假花树,还有屋子里的那些,没有香气,也是假的!”
裕子有些震惊,对方看着她的样子微微晃了下脑袋,有点得意:“怎么样,像不像?”
“像,不过那是用什么做的,是塑料吗?工艺好厉害啊。”裕子惊叹道。
她之前特地了解过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,因此知道能做出这种以假乱真的东西很不容易。
对方被她说的怔了下继而笑了起来:“你怎么会想到塑料花,这当然不是那些东西。”
“那这是用什么做的?”
他漫不经心道:“好像是用纸,用丝绢,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吧,对了好像之前有侍女说这里面还有用蝉翼和蝶翼拼起来做的花,好像是最顶上的那个。”
裕子感到不可思议:“用蝉翼……那些东西也能做花吗?”
他笑:“越是不可能的东西才越是珍贵啊。”
说话间他已拉着裕子出了门,裕子看了看兴致勃勃的男人,话含在嘴里滚了两圈最后还是说了出来。
“我……我来之前和人有约要回去陪他过年,所以今天下午可能就要走了。”
拽着她的人愣了下回过头来看着她叹气:“你想要回木叶可以,以后不想和我往来我也行,但是你连留下来陪我过节也不行吗?”
“说起来,我们彼此大概也是世上最亲近的人了。”
裕子内疚的说不出话,只好低头道歉。
片刻后头顶传来他的声音:“那就在这里住一夜吧,只有一夜应该不会耽误你回去过节的。”他淡淡道。
话说到这种份上,裕子还能再说些什么呢。
走了一会后,对方大概是觉得裕子被裙摆锢着走的太慢,干脆将她抱了起来。
刚过长廊,转弯处就看见千鹤走了过来,怀中还抱着个东西,裕子越过肩头和她对望时,彼此眼中都闪过了震惊。
千鹤震惊是从来没有见过大名抱孩子。
而裕子震惊则是因为对方抱的那团东西很眼熟。
走近后,千鹤停在几步外向他们行礼,同时她怀中的黑猫也像只真猫一样对着他们讨好的喵了两声。
只所以说对方一只猫却像一只真猫在叫是因为——
‘奈奈,是你吗?’裕子在心中试探的问。
然后就看见对方的猫脸上出现一种又是激动又是生无可恋的表情。
‘呜呜呜,裕子,就是我啊。’
裕子看着对方的猫脸不由得陷入了沉思。
很好,问题来了,她该如何在多次拒绝了大名好意的同时,把人家的宠物带走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