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隔不远,玄渊虚弱的声音还是那般讨人嫌,凤砚揣着伤药慢慢走到玄渊面前,纠结半天,关心的话依旧说不出口:“师尊,你这是要种仙草?”
玄渊;"嗯。"
“我来帮你!”
凤砚决计不信玄渊这等只会坐享其成的神会种仙草,看玄渊信手拈来的样子,颇为怀疑。
凤砚来时玄渊正在查点仙草苗,伤痛过后心情好了不少,整了整衣袖,回道:“不用。”
“师尊还会种仙草?”
玄渊的果断让凤砚有些意外。
凤砚走得更进了些,锄头,仙草苗,家伙事儿准备的还挺齐全,玄渊一本正经,样子不像在开玩笑,“简单,翻个坑,放下草苗,再重新盖上土,等它自己慢慢长就好。”
凤砚:“……”
玄渊还真是个人才,不愧是仙尊,不浇水,不沤肥就能种花结果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金玉其外,败絮其内,凤砚打心眼里怀疑玄渊的智商。
“师尊,你身上还有伤,交给我吧。”
玄渊看了凤砚一眼,任由她抢过锄头,冷淡说:“这个点你不应该在玄霄殿抢饭吗?来我这干什么?”
玄渊笃定,凤砚多半又是来软磨硬泡想办法回凤族看凤林的,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。
“对,到饭点了,”凤砚恢复了点微末的仙力与凡人之躯大不相同,到点也不用吃饭,可玄渊一提醒,顿时馋虫上身,“师尊,谛听估计也饿了,我带它一起去可好?”
玄渊轻声回道:“好,去吧。”
谛听一听有吃的,蹦得欢快,一下子扑进凤砚怀里。凤砚还以为除玄渊之外,谛听只喜欢季南音呢,看来这小畜生比神界那些势利眼强些。
凤砚抱着谛听你要投就走,就到一半,担心玄渊没事干去嚯嚯仙草,专门停下来嘱咐:“师尊,你身上还有伤可千万不能劳累,一定要等我回来。”
玄渊表面上不耐烦,装作无所谓,心里却暖暖的,“嗯。”
哎,玄渊其实很容易满足。
凤砚抱着谛听一路向玄霄殿狂奔,太阳神鸟一天只啼叫六声,第三声时食神褚燃便不会再掌勺,前面拥挤着一群仙子,凤砚向来不要脸,从夹缝中来回穿梭,硬是挤到了第一排。
一找到沧渊神殿的位置就看见季南音在那悠哉游哉喝着茶,果然是神二代,高峰期都不用排队,果然投胎也是门技术活儿。
“哟,小音音,你也在呢!”
凤砚把谛听放在桌上,又像和上次一样季南音的头,被季南音凶了回去,“你想死吗?”
“嘘,可别吓着谛听,师尊病了,它的神兽可不能再生病。”凤砚现在的模样,简直娇柔做作。
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废物?”
凤砚不理季南音的讥讽,坐下来逗弄谛听:“你说它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你?”
季南音傲娇抬眼:“废话,当然是我。”
谛听的表现却打了季南音的脸,谛听吃错药似的,今日很黏凤砚,蹭着凤砚的手臂一刻也不愿意离开。
季南音的脸更臭了。
“谛听真乖,一会儿把小音音的猪肘子也让给你。”
季南音恶心得要死,她知道以凤砚不要脸的程度,骂她只会让她更爽,干脆送了她一个白眼。
褚燃很会来事,叫掌事上菜的速度不是一般快,凤砚挑起一块发肥肉就往谛听嘴里喂:“吃吧小乖乖,吃完咱们商量点事儿。”
季南音毫无胃口,看着凤砚跟谛听友爱的样子,脸色不是一般难看,瞧谛听闷头干饭,满嘴油腻的模样,问:“它能听懂吗?”
“你以为它跟你一样蠢?”凤砚边殷勤喂饭,边怼季南音,说完又佯装口误,“哎呀,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,师姐勿怪。”
“你贱死了,真不知道跟谁学的?”季南音气得破口大骂。
“自然是跟咱们师尊学的,小音音,你怎能骂师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