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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季南音也是笨蛋（第2页）

凤砚吃准季南音不敢在玄霄殿同自己动手，说话越发口无遮拦。季南音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绿，好玩儿极了，凤砚笑得开怀。

殊不知，算准季南音不敢在玄霄殿动手的不只凤砚一个，先前在清心崖调侃玄渊的两个仙子，一个是灶神座下童子，一个是财神坐下守门小仙，仗着有些背景，咽不下当日之气，了解季南音喜欢往玄霄殿跑，便想找个机会让季南音吃瘪。

“这不是咱们神尊首徒吗？怎么还碰这等俗物，也不怕丢死你师尊的脸？”

小童子能如此嚣张，不把季南音放在眼里，不过是因为季南音年幼，尚无功德在身，凡间也没有香火供奉，全靠长辈撑腰，空有虚名，不足为患。

上三界人人都知凤砚与季南音不合，两人估摸着凤砚定会在一旁看戏，说话也肆无忌惮起来。

季南音正愁没处撒，仔细一看是那日两个嘴贱的缩头乌龟，闷声道：“我道是谁，原来是两条看门狗，有种出去打一架。”

天菩萨哟，打狗也得看主人，季南音怎的见谁都咬？财神，灶神手里捏着人界命脉，轻易惹不得。真要闹起来，九曜出马都够呛。

凤砚笑着打圆场：“我说，大家伙都不容易，上三界同气连枝，相煎何太急？别伤了和气。”

“你个废物混子，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？”小童子嘴碎，铁了心要闹事，“拽什么烂词，再废话连你一起打。”

季南音听不得一个打字，赤溟一出，剑气掀翻了邻桌的菜品，好不容易排上的美味佳肴就这么毁了，一旁的小仙有怒不敢言。

那两人故意换了位置继续挑衅把季南音当猴耍，嘴上骂了个痛快，东西却是季南音弄坏的，一个不小心还差点误伤无辜小仙。

“神尊坐下就是了不起，说错一句话就动辄打杀，可怜我们没人撑腰，今日你就打死我们，别连累其她仙子。”

艹，合该让她俩去乌羽镇的戏班子演戏，这表情，这口气，绿茶妹妹的位置非她俩莫属。

季南音攥紧赤溟，怒得太阳穴直跳，猛得一剑打出去，“放你爹的狗臭屁，我杀了你们！”

几下敲打，那两个蠢货毫发无伤，倒是旁边好端端坐着吃饭的仙子们遭了殃，听到小童子装可怜，加上吃饭菜，情绪正是激动的时候，牵起脑海中地位低下，就算在上三界也只能当纯牛马的悲苦回忆，憋了一肚子的火，不吐不快:“季南音，你别太过分，平日看在九曜神女和神尊的面子上大家处处忍让你，你对三界做过什么贡献，凡间百姓可曾供奉过你，凭什么如此嚣张？”

得，惹了众怒，正是那两人想看到的。

“你每天养尊处优，闲着还要跟我们这些小仙抢食，今日我看的真真的，小童子才说了一句话你就要杀要打，太跋扈了些。”

“早看你不爽了，干脆你把我们都弄死，我不信神尊还会包庇你！”

“在玄霄殿还如此张扬无礼，也不知道你这些年跟神尊学到了什么，脾气秉性连凤族那个混子都比不上。”

……

骂了许久，也就刚才那句话最得凤砚心。

上三界果真一帮子王八蛋，没脑子思考，听风就是雨。

季南音不过一个千岁小屁孩，一人一句，被口水淹也淹死了，季南音鼻子一酸，红着眼圈有口难辨，她分明不是这样的人，泪水在眼珠子里打转，拿剑指小童子，对众人来回重复：“闭嘴！”再说不出其她辩解的话。

季南音被那些人团团围住，她们好像抓住了一根可以宣泄恶意的印子，将平日受的委屈全部投到季南音一个人身上。

那一刻，凤砚懂了为何上古大神不许天神有情，有情便有怨，有怨则会控制不住私心。

都闹到家门口了，褚燃却躲在厨房里不肯踏出一步，顺带拉着掌事也缩到一边，什么锅配什么盖，有女帝那般怂的主子，下手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凤砚于心不忍，喝了一口茶，让谛听跳到肩上，再次施展出自己钻缝隙的“神功”，从众仙的包围圈走到季南音身边。

凤砚把季南音拉到自己身后，扒拉着她放下赤溟，叉手往人前一站，背挺得笔直挡住那些闲言碎语，嘲弄道：“瞧瞧你们的嘴脸，贱不贱啊，对着一个小姑娘泼脏水。”

“你个不要脸的混子也配评判我们？”一位自己以为伸张正义的小仙大胆回怼，“近日我随主上在凡间降下甘霖，造福一方，请问你又干了些什么？”

“下个雨而已，瞧给你牛的，不过是每次偷偷跟在雨神身后蹭功德的无耻之辈，呸，还好意思说我不要脸。”

凤砚轻描淡写几句就把小仙说得面红耳赤，学季南音无力狡辩的模样喊凤砚闭嘴。

“你几位也跟着有头有脸的主子，怎么只涨仙力不涨脑子，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？”

食物中带给众仙的七情六欲是一时的，时辰一过，大家伙自然会静下心来思考凤砚说的话。

谛听打了一个哈欠，摇身一变作猛兽站在凤砚身旁，眸光穿过人群直直盯着惹事的童子，两人一兽并肩而立，有点颇玄渊做事的风范。

童子认出谛听那日在罪仙台吞食仙子的情形，拉上同伴就要跑，左右脏水已经泼了，气也出得差不多，她俩赚够本也该走了。

凤砚召出桃木剑拦截两人，眉梢微挑，“走什么呀，你们叫我家大师姐受了委屈，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，不说清楚谁都不准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