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难得有点羞愧,毕竟之前是焰把她送回家的,她还误会焰又强吻她。言枉仅有的一点良心颤了颤,软声开口:
“怎么了大人?有什么吩咐?”
多少给个好脸色。
“哦,”焰说,“问你感化得怎么样了,还有每天的一万米有没有在跑。”
……给脸不要脸。
言枉回了房间,掏出手机看着自己的余额冷冷一笑:“大人,我本来不想和您说这个的,但既然您问了……那我也想问问。我的工资什么时候到账呀,焰大人?”
她最后三个字说得有些咬牙切齿了,客厅的骆焰升刚翻开一本古早地摊小说,动作顿住:“……还要一段时间。”
系统维护升级,她的冥币暂时没法转化成RMB。
言枉磨了磨牙:“那大人给我个和你联系的工具嘛?这每次都是您单方面和我联系,万一我有什么事要找你呢?大人……”
她把所有气恼滴水不漏地收进肚子里,声音透着恰到好处的依赖轻颤:“好不好嘛,大人?”
能敲一笔是一笔。
焰诡异地沉默了一会:“……那你先跑步,一边跑,我按你跑的距离给你钱。”
不行,去找戚枫借点。
然而这话落在言枉耳朵里又是另一种意思了,言枉额上跳起青筋,深呼吸两三口气:“好、好、好,行,大人英明神武为了让我跑死真是无所不用其极……没事大人,我最近——”
她顿了一下,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继续说:“我室友最近正好想锻炼身体,我呢又正好想追她。”
焰那边哑了半晌:“……我让你跑步是为了你好。”
手上则把书往前翻:追她是什么意思?
她变成挂在言枉脑袋前面的萝卜了?
言枉听着封建家长语录翻白眼:“是是是为我好……大人,谢谢您啊,给我这么一个追人的好、借、口。没事,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。”
骆焰升无知无觉,她还在翻书:“那你好好把那三只妖魂感化了,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。”
顿了下,她又想起言枉之前胆大包天以下犯上的咬戒指行为,骆焰升本打算告诉言枉戒指就是她的本体,然而脑子不合时宜地灵光一闪:万一言枉知道了,对戒指做出更过分的事,她每天岂不是就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?
于是骆焰升冷笑一声:“你最好乖乖听话,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。”
言枉:……
什么意思?这哪来的千禧年霸道总裁?自己吓自己?
她正要再嘲讽几句,戒指上光芒熄灭,死冰山又单方面切断电话。
言枉无能狂怒地又啃了口戒指。
客厅,骆焰升轻声“嘶”了一声,摸着侧脸龇牙咧嘴。
算了,就一口,她大发慈悲不和凡人计较。
骆焰升把视线投回书上,抬手捏住下巴,对着那段“我说我想追你,我喜欢你我想做你老婆我也想你做我老婆,我想和你上床你听清楚听明白了吗!”陷入沉思。
想追她。
喜欢她,想做她老婆。
骆焰升又往后翻了几页,看见了不能过审的那两张纸。
她眼睛一亮。
明白了!
言枉想和她上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