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娘。”
“认后怎么办?留下她,还是放人?”
留下柳砚冰,换句话说留下一个兵,络子的人怎么看先不说,她
本人会不会同意?不同意,黑孩子怎么办?在亲生母亲面前,还是大
柜吗?放走一个兵,络子恐怕真的要出事。
“他是我娘。”黑孩子强调说。
娘是没法办。对她打不得杀不得,胡子大柜黑孩子手插磨眼了,
不碾也得碾,不是疼的问题,而是碾了没法处理。留下不成放走不
行,进退两难。!
“大当家的,你先认娘。巴,往下的事由我来办。,,水香总是关键时刻为大柜分优解难。
在络子里黑孩子最信任的是水香,比水香职务高的二柜他并不信任,最机密的事都由他来办。认娘这件事水香说能办,就放心让他去办。黑孩子说:
“为了把握,你去好好问问……”
“好,我去!”
“把我的火盆搬去,天气很冷。”黑孩子说。
水香无限感慨,十指连心啊!大柜找出一件东西,说:“这个给她看。”
柳砚冰觉出铜火盆跟泥火盆的区别,铜火盆更温暖.
“你姓柳?”水香问。
土匪知道自己的姓,想想也不奇怪,当时被113团抓住,他们就可能知道姓名,已经告诉了土匪。柳砚冰没否认,点下头。
“河上漂你认得吧?”
柳砚冰愣怔,这可不是一般的间话了。匪巢里有人问起河上漂意义非同寻常,这人是她心上一块疤。水香突然问起河上漂干什么?她反问道:
“你们怎么知道我认识他?"
“嚎天子,狗子是谁呢?”
疤完全被揭开,不是疼的问题了。柳砚冰惊愕,自己的秘密全被这塔胡子知晓。他们怎么知道的?她问:
“他在哪里?”
“我们的大当家的就是狗子,报号黑孩子。”
柳砚冰惊异。
“您看看这个。”水香递上一件东西。
啊!她见到一件熟悉的东西,一颗野猪牙做的护身符。河上漂打劫一个神汉,获得了一颗野猪牙,她用它做了护身符给儿子狗子。十几年未见到它……
康国志他们离开架火烧刚出村,蔺老三骑马撵上来,他呼味带喘地说:
“我还有一个事儿没说,也不知当说不当说.”
“旋风络子的事?"康国志间。
“是!”
“那你就说吧。”康国志下马说。
“有一件我没弄太准成(准确)的事儿,也许对你们有帮助。”蔺老三说,“旋风八成是女人。”
“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