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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 两起强暴细部雷同(第7页)

云飞知道大昌子道眼很多,他猜他朝洞里吹气,或者朝里灌水,或者用锹挖?

大昌子到水槽子底下阴影处拔一根嫩青草,剥掉老皮,剩下青黄的蕊儿。他将青草慢慢顺着洞竖下去,对云飞说:“我要是弄它上来,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“啥事?”

“摸一下你的屁股。”

“干嘛要……”云飞觉得蹊跷。

“就摸摸,没别的。”

摸屁股,同摸鼻子、脸、耳朵没什么不同。云飞对身体各部位一视同仁,摸就摸,没啥了不起。“行,弄不上虫来呢?”

“你摸我的。”

“我想知道放青点,你给我讲放青点。”

“拉勾。”大昌子伸出小手指,云飞同他拉勾,朝天、地各吐口唾沫。意思是谁要反悔就将那唾沫重新吃回嘴去。大昌子得意地笑笑,显然稳操胜券。他用手指轻轻捻了捻露在洞外那截青草,然后小心翼翼地抽丝一样朝上拔青草。

“呀,吊上来啦。”云飞见一只红头顶白胖胖的软体虫咬着青草,被拉出洞口。

虫吊上来了,大昌子说:“让我摸……”

“让人看见咋办?”云飞羞于将屁股露出来,尽管井沿旁空**无人,太阳眼睛还睁得大大的,让它看见……云飞寻遮挡,指着一堵矮墙说,“到那去吧。”

那堵矮墙让大昌子眼睛一亮。墙是干打垒老墙,它是本院扩张的见证,原始的院墙现已成院中的一隅,或者说是一个很少有人到的死角。今年春天,一个女人在此挑逗了他,他告别了处男,16岁的小男人,竟让挑逗他的人频频兴奋。

云飞事过后回忆到,大昌子的手像条蚯蚓,朝他的宽大处蠕动。于是他见到淡远的天空,鸟儿自由飞翔,悠长的哨音明亮……被抚摸的滋味,几年后他非常非常渴望,得到抚摸时他便以老墙根儿下草捆上大昌子抚摸做比较,或者说极力找回那年夏天的感觉。

老墙根儿那两捆草被二舅次日发现,他骂家人不会过日子,晒干后依然湛绿的谷莠草丢在这没人管,败家子呀。于是他便抱走喂了骆驼。

二舅一辈子粗心,很少费心思去想问题。在抱起草捆没走几步,一个锃亮的东西从草捆间滑落下来,他见到一枚榆树叶形钮扣,绿莹莹的夺目,显然是女人衣物上的东西。平日遇到一根秫秆都捡回家的二舅,没有拾起那枚钮扣,而是用脚心狠劲将它碾进土里。这里有个风俗,忌讳往家捡扣子。问题是二舅的头脑过于简单,他不去细想是谁丢了钮扣,为什么丢在草捆里,钮扣是怎样情形下掉落的,家里人有没有人穿此钮扣的衣服等等。

云飞注意到二舅妈近日很忙,院内的篱笆墙上,拴牲畜的木桩上,还有一根铁丝拉成的晒衣绳上,搭满被罩、褥单、枕巾。她洗这些东西不用洗衣粉和肥皂,是一种自制土碱。二舅妈说洗衣粉烧手又费钱,甸子有都是碱土,扫成堆弄回家,用铁锅一熬,结成了晶体——土碱。她还说在早的时候,村里人还自己熬盐吃,方法与熬碱一样。后来说吃这种盐缺碘得大粗脖子病,政府不让吃,才吃粒盐、面盐(精盐)。

二舅妈熬了半锅高粱米汤,往被单上抹,于是晒在绳子上的被单褥单便和干煎饼似的。她说这叫浆被,浆了的被盖着舒坦,下次又好洗涤。总之,这一切都让云飞感到新奇,乡下的生活同城里就是不一样,不一样的不是方式,而是方法。吃的穿的住的,和荒天野地的近似,随手在草甸子弄把野菜,洗一洗蘸酱吃;四表哥常在吃饭间从窗户跳到小菜园里,弄把葱叶、茴香、小白菜什么的,鲜灵吃在嘴里它还活着,云飞真担心它们在表哥的肚子里生根、发芽呢。

“舅妈,你洗这么多被子干嘛?”云飞终于忍不住问。

“过几天去放青点需要啊。”二舅妈说,“一个夏天,我得拆洗两三次被褥,他们往死里给你造贱,泥头泥脚就朝被窝钻。唉,我可没你妈享福哟,你的四个姐姐什么活都替她干了,我倒好,一窝小蛋子(男孩),得尿一把屎一把地伺候,挨累呀。”

“我妈说宁可吃苦遭罪,也还是要男孩,总说我姐她们丫头蛋子没用。”

“别看你爸你妈城里人,脑筋更旧。都什么社会啦,闺女小子都一样。”二舅妈手从搓衣板上挪开,甩了甩,用衣襟擦了擦,从耳朵上取下抽了半截掐灭的纸烟,点着后深吸两口吐出,吐出疲劳,也吐出沉重的一句话来,“孩子多啦,太操心。”

云飞懂事地说长大一定不喝酒,他还想说爸爸喝酒妈说他中毒了,早晚死在酒上。

这时,二表嫂抱着孩子来啦,她问:“什么时候去放青点替换他们?”

二舅妈没抬头,说:“后天,我做完被。”

去放青点起了大早,黑古隆咚便离开村子。

“顶着露水走,凉快。早一点儿到地方,他们哥几个上午就可以赶到家。”二舅说。

云飞不会骑马,也没多余的马,他和大昌子共骑一峰骆驼。二舅的坐骑名叫雪里站,即枣红马生着四个白蹄,年龄上说它是十一、二岁的老马,好草细料饲养,它很健壮、精神,毛管发亮更显年轻。四表哥仍然像喝酒场面中那憨憨的不吭声,他人秋天碱草一样清癯。同主人相称的坐骑,皮毛很像干苣荬菜,它紧跟在二舅雪里站后面。

骆驼在云飞的想象中,它在沙漠里慢悠悠地走。此刻它快走如飞,驼铃快节奏地响着,雾很大,朦胧了星光,看不清走在最前面的二舅,只能寻觅马蹄叩打荒草刷刷声,两匹马和一峰骆驼有什么默契似的,准确无误地朝放青点走去。

放青点在爱音格尔草原水草最肥美的地方,两道马脊背一样的土岗对峙,形成一个宽三公里,长十多公里的草沟,名叫螳螂沟,村子人俗称它刀螂沟。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没人说清楚,肯定不是沟的形状,即没有螳螂前脚的镰刀,也没有头的三角形。草丛中有很多刀螂也不是,反正老辈人叫了后人跟着叫。沟里茂盛羊草,又高又嫩;沟中间还有细细一条小水沟,清亮亮的,是地下渗出的水?或是雨水,终年不干涸。有草有水,牛羊就到了天堂。

大雾弥漫后是响晴[3]的天。蓝蓝的天空,淡云乳汁一样泼着,一只黑鹅鹂高亢地鸣啼——在为爱情歌唱。

“又是一个晒死人不偿命的暴天。”二舅说。

“我看到房子啦。”云飞发现土岗上的三角马架,“还有一只大黑狗。”

三角马架里钻出两个人来,是大表哥、二表哥,他俩跑过来牵马拉骆驼,用憨厚的笑欢迎表弟的到来。

“在沟里。”大表哥朝背后指了一下,补充一句道,“他住那头。”

真正的螳螂沟展现面前,沟的形状酷像柳树叶,草特别鲜绿,像一盆水仙,黑白花牛缀在其中花朵似的绽开。近处一头老牛悠闲地反刍早晨的太阳,三、两只黄肚囊小鸟在它宽厚背部跳跃,啄虫子吃。

“那鸟叫跟腚郎子。”大昌子说。

“跟腚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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