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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爱制造了一次永别1(第6页)

“那是昨天。”

“二舅他们看见怎么办?”

“不会,深草没棵的,谁也看不见。”

是要听关于二嫂那个东西的故事,还是在重温昨夜的滋味儿,白白的东西蘑菇似地朝天撅起,大昌子学着公牛的样子当一次公牛……关于他和二表嫂的故事,大昌子说:“你不能告诉任何人。”云飞说一定的。他才炫耀了一个16岁男孩与23岁女人的风流艳事。

大约是在春天,两捆谷莠草被二嫂弄到这里。她常到井沿洗衣服,累了就在墙角形成的隐蔽处敞开四肢休息,洗男人的**常使她浮想联翩,躺到草捆上在无眼目的情况下,自解难忍……大昌子无意到井沿边,发现浸在盆子里的花花绿绿,好奇绳子一样牵他到墙边,翻身跃过墙,正好摔在二嫂身边,他被肥硕热东西压住。

“五弟,吃二嫂一口咂(奶)。”她说。

白肥肥的大奶子他捧住,用嘴去吮,甜丝丝的**流进喉咙。他曾钻到奶牛肚子下偷啯奶吃。人奶与牛奶的味道不一样,正在他品味人奶的香甜时,一只很柔软的手深入他的裤裆,那个东西在她手中茁壮起来,她说:“五弟,二嫂给你的家雀找个窝儿。”

他仿佛掉进滑腻的棉花中,身上所有的部位都像有电流通过一样麻酥。二嫂用身体给他上了做男人的第一课,懵懂中告别了处男,接下去他们便一次又一次。

“你比你二哥强。”二嫂说。

在二舅家的日子里,云飞一遍又一遍听大昌子讲他和二表嫂的风流轶事。大昌子讲到激动时,便炫耀他的东西。他问云飞见到过女的东西没有,云飞直摇头。大昌子便说二嫂的裆处像夏天的草地茂盛而茁壮,草丛中有个大坑……当时的云飞无法想象草地和大坑,更谈不上生动不生动。他能想象的二表嫂是大昌子在他后面动作的情景。

或许有了小马架里同大昌了的一个暑假做的事,使云飞要做女孩的愿望更加强烈,因而排斥、不接受兵兵。

兵兵突然自杀着实让云飞悲痛些日子,他想念那个从小和他就要好的女孩,羡慕她的美貌,瓷似的胴体,还有柔软的腰肢,浑圆的臀部,青草一样茸茸隐秘处……他自己渴望拥有这一切的一切。他所不能承认的事实便是兵兵因他而死,或者说兵兵的死应使他心灵受到震撼。四个姐姐都认为,甚至都希望,兵兵用她鲜活之躯,唤他觉醒——去爱女孩。从此打消他要做女孩的荒唐念头。

云飞想当女孩的愿望如同春雨过后的青草一样成长。他悄然从内部开始——剃掉茸茸体毛,对男人那人东西虎视眈眈。岁月膨胀他的身躯的同时膨胀了他的正常人眼里的非分愿望。

非常行为终于在西伯利亚寒潮将袭击沙城、造成降雪的前一天,云飞走进了女厕所。在这以前,他差不多有几个星期天没进男厕所,尽量少饮水,既使去厕所,他也在上课时——一般厕所很少有人时请假去。总之避免与男生相遇。

化学课他向老师请假,表情十分痛苦,化学老师批准了,他便离开课堂。朝厕所走去时,他的前面有两个男老师向厕所走去。他寻找个理由躲在一堵榆树墙后,等待两位老师出来后,他再进去。不知是他该遭折磨,还是两位男老师的大便过长,云飞不能等上一堂课,下课后,厕所就要繁忙。

等,再等。他实在等不了,要冲出他身体的东西开始朝外冲撞,裆处有湿润感觉。他见女厕所那边很静,始终没人进去。他走进女厕所,一个花白的东西,突然在他眼前一闪

“白云飞,你干什么?”女老师惶然提起裤子,气喘不匀地说。

“对,对不起老师,我上厕所。”白云飞没有像女老师想象那样因误入女厕所而仓惶逃走,而极力解释或者说明他要上厕所。

“这是女厕所,你怎么上女厕所?”

“我知道,我想上女厕所。”女老师怎样气愤和云飞将遭到怎样的结果,恐怕谁都能想象得出来。校方做出勒令白云飞退学的决定时没一点犹豫和争议。他没去学校取书包,据说被几个同学把他的书包当垃圾投入了便池,老师们没任何反应。

白云霞找到校长,校长的答复时态度很坚决:“我们不能容许一个进女厕所的男生在校读书,因为我们这里是学校,是育人的地方。”

草原边缘上的沙城,春天一场风一场折腾,现已很疲惫了。正像白家盼男孩有了男孩让他扮女孩,而后又改造他成男孩,结果男孩自己又决定当女孩,折腾来折腾去,白家也相当疲惫。疲惫的沙城终在最后残雪消融的日子里,街柳抽出了浅红色的毛毛狗,不久毛毛狗将要金灿灿,金灿中折腾结束。但是,白家的疲惫倒像得了乙肝的病人,成了病毒的终身携带者,再无回春迹象。

白云飞是在这一年初春走的。他选择了离开沙城离开家,到一个谁都不认得他,不知道他底细的陌生地方,打工挣钱自己养活自己,最重要的可按自己的意愿去生活。

白家对云飞的选择没人提出疑义,沙城里呆不下去了,男生进女厕所在排除了“耍流氓”、“偷看青春”等猥亵行为后,成为人们风传的话题,所有的中学都拒绝收他就读。大姐云霞调动所能调动的社会关系,都未能取得效果,学校们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出同样的理由:进女厕所的男生,我们不能要。

“姐,别惦记我,我能照顾好自己。”云飞的内心深处大姐和母亲的界线很模糊,可以将她们俩对自己的爱放在天平上称一称,重量是相同的。大姐脸上流淌的东西苦着他的心。小的时候他天真地舔过那咸涩的东西,如同嚼了未熟的李子。此时此刻,他不用舌尖便能尝到泪水的味道,它已洇湿了他的心房,他流着泪说,“姐,我会想你的。”

“想姐,就写信、打电话。”云霞将二百元钱塞给他,叮嘱别太苦了自己,一定要吃饱,没钱就来信,给你寄去。“我们大家紧一点,不能让你苦着。”

云飞蓦然发现大姐一根白发,她才三十几岁啊!他认为这根白发是大姐为自己操心而白的。母亲常常指着自己的白发说得很具体:那一绺是因爸爸大醉吐血三天不醒而白,那一绺因二姐阑尾手术粘连而白,那一绺……他说:“姐,你完全因为我。”

“什么?”云霞没懂小弟的意思。

“你有一根白发,在左边耳畔……”云飞说。

“噢,你姐夫上周就发现啦。”云霞不想让小弟带着某种沉重走,就说,“哪里是因为你,千万别这么想。小弟,一边打工,一边学点什么,别荒废了自己……”

漆黑如鸦的深夜里,云飞悄悄走出院子,朝一个熟悉的地方走。那时年味儿还未散尽的沙城,偶尔炸响一、二声爆竹,几盏红灯笼高挂。他要做的这件事寻思很久,计划得很久,必须在离家之前做完。

昔日野草茂盛的郊外,一下子被塞进冰箱冻僵了,走上去,硬梆梆。某个年代的某个时刻,赤脚踩在茸茸毛道的感觉仿佛候鸟从遥远地方飞来,梗阻的记忆陡然畅通:兵兵粉红色的脚丫在绿草上移动,像两只胖乎乎的蚕宝宝,一只尚未成年的螳螂静伏粉红色上面,大概它的母亲经常这样带它在草间行走……粉红色的东西罩上一层半透明的织物时,也有一次、或几次茸茸毛道儿[2]覆盖着厚厚的草叶、踩上去很柔软。

嚓!夜空中有一双翅膀掠过,他的回忆抽搐了一下。站定下来,在一块平展的雪地插上17根蜡烛,点亮,洁白的雪面上17束火光闪耀。

“祝你生日快乐!”空旷的雪野飘**浸着泪的声音。

许久以前,一个女孩在这里,向她所爱的人完完全全打开了自己……17根蜡烛插入如雪的肌肤,烛光勾勒出的色彩更加迷人。那双蒙层迷茫的眼睛,盯着蜡烛,待它们一点儿一点儿燃尽,心底里呼唤着一个女孩的名字。

沙城被白云飞在17岁那年春天揣进了衣袋里,他知道他走后在一定时候要想念它,带在身上和一些有用的东西——证件、钱放在一起,想它时就掏出看看它。直达终点站的火车在深夜,是一辆塞得满满的普痛快车,没有座位,他像只空贝壳,被人流来回漂**……那个睡得像蔫葱似的男孩——大约十五、六岁,朝里挪了挪,对云飞说:“搭个边吧,老站着谁受得了。”

让座发扬风格的男孩在云飞坐下来后,又仄向一边睡去。天亮还需一段时间,整个车厢昏昏沉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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