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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 血脉淡了加点儿糖(第4页)

他侧过身面对她,病员服衣襟裂向一边,**间有道暗影幽邃。黑色睫毛间露透着的东西,那意会到了,于是她将椅子移近床边,头吸引在他的胸前,脸贴向圆滚弹性的东西,听见它的焦躁像脉一样跳动。一股芳香从衣缝里外流,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身子聚筋一样佝偻……他从她的发间嗅到夏天河边气息,是水草、蒲棒、鱼儿混合的味道,太阳红唇吻热的河水,正从他身体中间部位向头向脚电波一样流动,一种蓬勃的情绪浪潮冲击着……他感觉自己是一个成熟的豆荚,有人在敲打它,使它蓦然炸开……

送药护士是个成熟的女人,她透过病房门那块明玻璃,瞧见撩人的一幕,她端药走开,决定过会儿再送。

“你对草说过我们的关系?”白云飞喝一小口水,医生限制他饮水量,“她会怎么想?”

“草是个很懂事的孩子,是她要看爸爸,看爷爷、奶奶。唉,可惜妈妈不在了……”

白云飞问爸知道吗?

“我和亚清商量过了,见了你后,再告诉他。你说呢?”

“对他说吧,他会为多一个亲孙女高兴的。”

他俩谈到草。她告诉他,明年,草在深圳上小学,许东要送她进条件最好的贵族学校,将来让她去报考中央音乐学院。

“他对她太好了。”白云飞对未谋面的许东心存感激,他说自己对草尽的责任太少太少。

娜仁花说许东说草是他女儿的拓本,音容笑貌,都一样。说和草有一种不达而成的默契,两心已相印,草是他的灵魂与生命。他在草六岁生日时,为她写首歌《蓝眼睛》……

白云飞关心她的今后生活打算,她笑笑,说:“记得一句歌词吗?我是一片云。”

娜仁花是一片云。

白金堂站在老伴遗像前。刚点燃的一支卷烟飘着蓝烟,朦胧了他遗憾的表情。

“她是我奶奶吗?”草颤颤地问。

未等他回答,泥抢着说:“奶在北山睡觉。”北山,火葬场的代名词,沙城人都说北山,而不说火葬场。

他牵了草的手,说叫声奶吧。草就亲切地叫奶奶。他说:“你奶听你叫她,一定很高兴。”

大家都在厨房里忙碌,为今晚那顿大团圆饭。

袁亚清在公爹屋里摘芹菜,拎芹菜根儿,用筷子刀似地削落芹菜叶,面前落绿一片。泥和草玩在身边。

“咱俩一个爸爸,几个妈妈?”泥向草提出天真的问题。

“两个呗,”草向袁亚清笑笑,说,“妈,对吧。”

“乖。”袁亚清心里浓烈亲情,一个儿子一个女儿,可谓儿女双全,多幸福。

月儿升起时,白金堂宣布开餐。过去,在八月十五中秋节,沙城家家要吃团圆饭,多在月亮升起的时候。现在不是八月,而是九月末,夜晚寒冷的小院里摆放不了桌子,就挤在西屋。

白金堂坐炕桌,即这顿团圆饭的主桌,今天没按辈分坐,所有隔辈人都上了炕桌,一个老爷子和一帮孙男孙女,应白金堂要求特意安排的,他要一种气氛。小朔带头,孩子们分别给白金堂敬酒,他高兴喝进去每杯酒,滋滋味道,还有笑声。

屋地下的餐桌人多显得拥挤,姐姐、姐夫、弟妹,辈分相同,显得无拘无束。大姐夫一到这场面就兴奋,兴奋了就爱说。他说话没什么固定的套路,尽管陪领导常出席场面,学会不少酒桌上诸如恭维、逢承的话。酒桌上的功夫在机关算个特长,领导喜欢,酒桌上需要活跃气氛,需要偶尔出笑料。

大姐夫还有一大特点,愿意主持,上了酒桌,不用推举,他便承担了桌长酒长的角色。沙城有一套约定俗成的喝酒规矩,公宴也好,私宴也罢,都有规矩。

“起酒轮大襟儿[2],就不分男生女生,啊,左手端,右转弯,手背不算手心算。”大姐夫说。

坐在大姐夫右侧的二姐夫便端起酒杯,工人层次,很少见场面,因此动作僵硬、舌头僵硬,说:“娜仁花和小草来家,很高兴,都喝了吧。”说完自己先干了。

“哎,说个喝法儿。”大姐夫开始纪检了、监督了,“是都干,还是……”

“照量喝!照量喝!”二姐夫讲炒菜,头头是道。酒桌上的话,像没长开的萝卜,发艮。

轮大襟——依次朝下喝,云霞抿了一小口,大姐夫油着嘴皮子道:“不行,再补一口。我历来公正公道,媳妇也不行,补一口。”

白云霞众目睽睽下,无奈进去一口。往下就到了娜仁花,大家目光投向她。她没谦虚,也没说什么祝酒词,刷,喝光一杯白酒。

“哇,厉害。”大姐夫赞叹,朝下轮到二姐云秀,她对酒天生就惧,闻酒味儿脸都红,她说,“我不敢沾酒,俺家……”说着将酒杯推给丈夫。

“代劳不行。”纪检委态度了,“喝,云秀。”

“大姐夫,你饶了我吧。”云秀可怜兮兮,她眼巴巴地瞧大姐夫。

这时,炕桌一个孩子喊撒尿,云秀说她去。

“那你就光荣差事一把,酒免啦,朝下来……”大姐夫说。

每人起一杯酒,一圈下来,两瓶白酒见底。大姐夫说:“扣头啦,往下自由交流,自由活动时间。”他起身给娜仁花斟酒,自己的杯子也倒满,他说,“欢迎你回家,喝一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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